萨博出现在十几米高的城墙上方。
他踩著月步停在半空。
双手握住铁管。
居高临下看著那个武士头目。
“这叫月步。”
“记住了。”
萨博从半空俯衝而下。
他抡起缠绕霸气的铁管。
重重砸在武士头目的肩膀上。
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武士头目发出悽厉惨叫。
整个人被巨力砸得跪在地上。
青石板被他的膝盖砸出两个深坑。
周围武士嚇得连连后退。
他们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怪物!”
“他会飞!”
“快去通知大蛇大人!”
萨博一脚踢飞武士头目。
武士头目撞在城墙垛口上晕死过去。
萨博看著那些瑟瑟发抖的武士。
“把城门打开。”
萨博的声音冰冷。
话里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武士们面面相覷。
谁也不敢动。
萨博举起铁管。
“我再说一遍。”
“把城门打开。”
“否则我就打断你们所有人的腿。”
两名武士嚇得丟掉武器。
他们连滚带爬跑到绞盘前。
用力转动绞盘。
沉重城门发出巨大轰鸣。
城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外面的平民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纷纷向萨博磕头道谢。
萨博收起铁管。
“快走吧。”
“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
平民们互相搀扶著走进花都。
萨博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
他知道这只是治標不治本。
只要大蛇和凯多还在。
和之国的悲剧就不会停止。
他重新压低帽檐。
踩著月步飞上屋顶。
朝著大蛇府邸方向疾驰而去。
他必须加快行动速度了。
大蛇府邸深处有一间隱秘密室。
密室里点著一盏昏暗油灯。
一名艺伎跪坐在榻榻米上。
她穿著华丽紫色和服。
低著头。
向坐在对面阴影里的男人匯报警报。
“狂死郎大人。”
“城里来了一只老鼠。”
“是个戴黑色礼帽的外乡人。”
“他潜入粮仓区。”
“打晕了三名御庭番眾忍者。”
“守卫在屋顶发现了被击晕的暗哨。”
狂死郎缓缓睁开眼睛。
他留著蓝色飞机头。
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
他端起面前红漆酒盏。
“戴礼帽的外乡人”
“真是有趣的装扮。”
“他用了什么招式”
艺伎恭敬回答。
“据醒来的忍者说。”
“他会一种突然消失的体术。”
“制服忍者时没有拔刀。”
“还能踩著空气在天上走。”
狂死郎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把空酒盏重重放在桌上。
“踩著空气”
“听起来像海军六式。”
“难道是世界政府的特工潜进来了”
“那些穿白西装的傢伙又想耍什么花招”
狂死郎站起身。
走到窗前。
“盯紧他。”
“別惊动大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