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燕时期,戏曲才刚刚诞生,还没有演化出分派,更没有梅曲和梅戏一说。
“虽然听不懂,但我觉得她唱得很好。”姜轻尘道,“大哥,你觉得呢?”
少渊一手撑着头,神情散漫地应了一声。
“对了,大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到底是哪个过分至极的家伙把咱们的中天酿抢走了。”姜轻尘摸了摸鼻子,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酥脆的炸鸡,“没办法,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给大哥您带了几坛玉京瑶和绮罗香回来。”
玉京瑶和绮罗香都是九州的古词牌名,如今被酿成了酒。
少渊声音淡淡:“中天酿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一年就只得七坛啊!”姜轻尘气得连炸鸡都吃不下去了,“而且对方还羞辱我,给我扔了一张卡,我缺她的钱吗?”
少渊抬眼看来:“卡?”
姜轻尘抱怨道:“一张不记名的卡,我查过了,没查到,大哥,你说武力这么彪悍的一个女人,不会是星阁的人吧?可他们抢中天酿能做什么?”
少渊阖上双眸,声音平静,无喜无怒:“你的话可以少一点。”
姜轻尘立刻闭嘴了。
他默默地吃完炸鸡,准备洗完澡便去休息,却在这时,他看见桌子上放了一把古奥典雅的长剑。
姜轻尘大吃一惊:“大哥,你什么时候又买了一把剑?这剑……这剑不一般啊!我想——”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少渊抬起手,那把被放在桌子上的长剑瞬间飞起。
只听“当”的一声,剑柄便落入了他的掌中,显然容不得他人触碰半分。
姜轻尘还保持着抬手的动作,他委屈不已:“大哥,我只是想摸一摸,我肯定不会抢你买的剑。”
“哦?”少渊欣赏着这把承天剑,他声音含笑,微微扬起,“你还想摸一摸?”
“不!我不想!”姜轻尘意识到了不对,“大哥,我……我这一来一回的,出了一身汗,我这就去洗澡!”
他一溜烟跑掉了。
客厅内只剩下了少渊一个人,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剑身,心脏似乎在为之震动。
也只有他知道,师长缨所铸造的这把承天剑的确跟他曾经用过的佩剑几乎一模一样,比博物馆中的复原品不知胜了几筹。
凭借着几张图和一些模糊不清的数据,便能够做出这样一把剑来,当真厉害。
少渊想,她总是会给他让他也想不到的惊喜。
她说这把剑的价值定然比不上那座龙椅,可对他没过过几次生日的人来讲,这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因为一个人,一份礼物,他竟有些想过以后的生日了。
真是奇妙的体会。
他将承天剑收好,在手机上敲下了两个字,点击发送。
【少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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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出来后,姜轻尘开始玩游戏,直到一个跨洋电话打破了他的连胜。
“姜轻尘,你这个败家子!”姜鲤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钱花了,中天酿呢?”
姜轻尘打了个哈欠:“我不是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抢走了吗?卡不是也给你了吗?我看过了,里面的钱是我买酒的钱的两倍呢。”
“你还好意思说?”姜鲤气得心肝都在疼,“以前觉得你好歹还有四肢发达这个优点,现在你什么都不是!”
姜轻尘油盐不进:“我这儿都凌晨两点了,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挂了,漫游不要钱吗?”
“我话还没说完呢!”姜鲤拔高了声调,咆哮道,“你又哄着哥给你放烟花了是不是?我知道肯定是你,只有你才爱吃那些垃圾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