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名字最后的位置(求月票!)(2 / 2)

“还有什么,少尉”

“我还要两箱aa电池。”卢克指了指新兵手里抱著的pvs—7b夜视仪。

“这些老古董耗电像喝水一样快。我不想今晚突入据点时,我的人因为没电而变成一群只能挨打的瞎子。”

泰勒心疼地咧了咧嘴,但看著调令没敢拒绝,转身从冷藏库里搬出了两盒未开封的军规劲量电池。

“谢谢合作,上士。”卢克的声音突然压到了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还要两箱193钢芯实弹,四箱67破片手雷。”

泰勒上士的手猛地一抖,电池险些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卢克:“少尉,你疯了吗!演习配发的是只有烟雾和响声的18,不是能把人炸成碎肉的

67!更不需要实弹!”

“泰勒上士。”卢克上前一步,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將这位后勤老兵死死笼罩。

“你在这个基地待了这么久年,你应该很清楚,在伊拉克边缘边缘,有些演习是不需要空包弹的。”

泰勒沉默了。他看著卢克的黑眸,脑子里瞬间闪过1998年边境上那些从未公开过的,用裹尸袋运回来的“失踪案”。

他明白了,这又是一场假演习真猎杀。

指挥部想要结果,但不想承担外交挑衅的后果,所以眼前这个游骑兵排长,成了那个被推出去干脏活的处刑人。

“我明白了。”泰勒吐出一口浊气,他从抽屉掏出一张红色的空白弹药领取表,“但你得在这个“战备补充领取栏,里签字。”

“少尉,如果今晚你的人在靶场走火打死了某个装甲兵观察员,或者引发了跨境火併——这字一签,所有的黑锅都是你一个人的。”

“可以。”卢克没有任何犹豫,在那张代表著最高军事责任的红纸上,利落地落下了名字。

两分钟后,六箱沉重的、刷著黄色高爆標誌油漆的木质弹药箱,被泰勒用手动叉车推了出来。

卢克转过头,对著正在压子弹的新兵喊道:“哈里斯!带著你的人去搬右边走廊里的两夸脱水壶和re口粮!动作快点!那些是咱们明天的早餐,別弄丟了!”

等八个新兵小跑著离开视线,科尔曼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著卢克,又看了看那几个正一脸凝重围过来的老兵。

作为在血水里滚出来的老兵,他们太熟悉这种分量了。

空包弹的箱子提起来是轻飘飘的,但这些装满黄铜实弹和高爆炸药的箱子,透著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长官——这就是您说的见见血”科尔曼的声音压到了极低,“您想让这群新兵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人”

“科尔曼,老兵扛这些重货,新兵拿轻装。”卢克没有正面回答,利索地用战术靴的脚尖,挑开了一个木箱的搭扣。

“咔噠。”

盖子掀开,一排排表面涂著橄欖绿油漆,带有黄色识別带的67破片手雷,静静地躺在防震泡沫槽里,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老兵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该把这些真傢伙藏在装具的什么地方,也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有多深。

卢克指了指那些实弹:“把这些真傢伙塞进rba防弹衣內衬或者背囊最深处。”

“那八个小男孩只需要知道他们带了足够的空包弹去参加一场声势浩大的演习就行。

“等今晚枪声真的响了,他们会感谢我给他们发的是能打穿骨头的真子弹,而不是那个只会叫唤的雷射感应器。”

“明白了。”科尔曼深吸了一口气,对著身后的老兵做了一个隱蔽的战术手势。

老兵们没有说话,两人一组,默契且迅速地抬起沉重的实弹箱。

当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接触到真子弹的瞬间,他们眼中原本显得散漫的眼神,瞬间变得凶戾专注!

这是属於职业杀人机器的本能!握著真正的武器,他们身上的血就热了。

“长官,这些是——”

一名正在搬运箱子的老兵突然停下了脚步,声音微微发颤。

在仓库阴暗的一角,整齐地堆放著十几件还带著暗红色血渍和弹孔的rba防弹衣。

那是二排在一周前的伏击中,那些阵亡士兵留下的。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那些兄弟临死前的绝望味道。

它们就这样被粗鲁地塞在透明塑胶袋里,上面贴著黑色的手写標籤:“美国陆军財產从第3营b连2排回收,待销毁/翻新。”

老兵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科尔曼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看什么看那已经不是你们的东西了。”泰勒上士不合时宜地开口,语气冷漠,“这些陶瓷板得运回本土重新检测。”

“如果没有裂纹,换个外套,下个月就会穿在別的倒霉蛋身上。”

卢克转过头,看著那二十四个满眼怒火胸膛剧烈起伏的老兵。然后走到那堆血衣前,指著那些透明的塑胶袋,冷冷说道:“都给我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在五角大楼眼里的地位!”

“如果你死得毫无价值,你留下的唯一痕跡,就是这些被重新洗乾净、等著发给下一个新兵的二手装备!”

“如果你们想让自己的名字被刻在本寧堡的荣誉墙上,而不是像垃圾一样贴在废品袋上,今后,就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最好的回应方式,就是把你的子弹打进敌人的胸膛!”

老兵们眼底的怒火此话转化为了纯粹的战意!没有人再多看那些血衣一眼,端起沉重的实弹大步走出了仓库。

但他们的內心都在告诉自己,未来自己的名字绝对不要贴在破塑胶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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