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女人脚蹬地,大喊大叫不往前走时,前面来了一行人:“怎么回事?”
那女人本来还在挣扎,看到来人,就跟见到救星似的:“阎科长,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阎科长看到又是张研究员媳妇,看向围观的人:“谁来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都是一个家属院住着,自然没人主动站出来,毕竟这可是得罪人的事。
清禾之所以非要这么闹,可不单是因为这女人嘴碎,而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对季景行浓浓的敌意。
季景行这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她可不想让他再出任何岔子。
他们进家属院时就是这女人一直在那说些有的没的,没想到他们再过来,她还在这说,而且直接让她抓到了话柄,自然得闹上一闹。
阎科长看没人吭声,扫视一圈后,伸手指向了一位妇女:“怀平家的,你来说。”
秦山妹听到阎科长点了自己名,先是看了一眼之前说话的那女人,脑子里马上做了抉择。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阎科长,事情就是这样。”
阎科长从她的叙说中得知,这不是曲嫂子第一次说季景行夫妻逮坏话了,只是人家之前没搭理她,便出声问道:“那季同志他们进家属院时,曲嫂子到底说没说那些有的没的?”
秦山妹这下有些为难,要是自己说没听见,那就得得罪季景行夫妻,可要是实话实说,那就得得罪曲嫂子夫妻。
正当她左右摇摆之时,魏槐花走了过来:“我来作证,曲嫂子确实在这说了季同志不少有的没的。”
她伸手指向之前在榕树下八卦的几人:“她们几个当时可都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