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想到了什么:“张叔,你顺便再给她准备一套制药的器具,省得她从小院那边搬来搬去。”
张叔听了点头道:“行,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他急匆匆出了门。
自打季景行在司老和清禾手上好起来,张叔对清禾的医术那是毫不怀疑。
张叔送来的菜不少,清禾每样分了一半出来,准备晚上热一下再说。
菜全是清禾喜欢吃的,虽说有空间泉水加持,可到底还是有轻微孕反,红烧肉和鸡汤还是撤了下去。
倒是酸菜鱼清禾吃了不少。
张叔是个利索的人,季景行上班前,送了一趟东西回来:“景行,清禾呢?”
季景行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她刚睡下,东西放到西边的屋里就好,我一会给她留一个纸条,她醒了就能看到。”
张叔帮着把东西往屋里提,季景行开口道:“清禾要的东西,准备齐了没?”
张叔摇头道:“制药的器具倒是齐了,还有忍冬藤和萆薢没配齐,忍冬藤还好说,医院里一般只配银花,很少单独备货忍冬藤,不过倒不算是稀缺货,我再找找一定能找到。
只是萆薢怕是不好找,这个不常用,而且产地在南方,这个怕是得去市里的药材公司走一趟,要是那也没有,就得找人从南方调。
我先把这些送回来,不耽误清禾处理,我尽快把缺的那两味补齐。”
清禾睡醒起床,就看到了压在床头柜上的纸条。
季景行写了药材放到了西边的房间,还说他去单位转一圈,没事就回来帮忙。
下午隔壁的槐花嫂子没有再过来串门,清禾看制药的器具齐全,便开始处理那些药材。
空间里有忍冬藤,但萆薢还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