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牵手往家走,迎面便遇到了一个乔六月。
本来都走过去了,结果就听乔六月嘴贱道:“真是伤风败俗,小资作派。”
说这些也就算了,关键是她还冲着清禾和季景行‘呸’了一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断子绝孙。”
清禾本来没想搭理她,可这一声“呸”和后面的话,直接让清禾和季景行沉了脸。
季景行转身就要跟她理论,结果就被清禾拉住了:“这事,我来就行。”
季景行伸手拦着:“不行,你还怀......”
他话还没说完,清禾便跨步走向了乔六月:“你嘴怎么这么贱?”
乔六月正想反驳,清禾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虽说这一巴掌收着力,但清禾的力气可比普通人大了太多。
可偏偏清禾用的是巧劲,乔六月只有疼的份,却看不出一点被打的痕迹。
乔六月可不知道这里面的条条道道,只觉得脸疼的要命,尖叫道:“疼死我了,你敢打人。”
清禾打人的时候,可是用精神力观察过了,这附近没人注意这边,打完人已经拉着季景行走了。
等乔六月的喊声惊动了人时,他们夫妻已经到了两百米外,而且那边巷子里正好有人走出来。
这时间把控得那是刚刚好。
乔六月喊完便抬手捂住了脸,疼得她再说不出一句。
清禾才不管她喊什么,跟走出来的那几人打了一声招呼后,拉着季景行便回了家。
他们都收拾好,准备要睡了,这才等来乔六月夫妻和家属院的家委会负责人姜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