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悦听到伍林州的问话,忍下心里的不快,做过心理建设这才开口:“你那天那么生气离开,我有些不放心。
想着过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下房子的事。”
没办法,这婚离不了,那就只能哄好伍林州。
她手里已经没剩多少钱,就算她爸把五十块钱汇过来,也用不了太久,以后搬出去单过,自己没工作,家里柴米油盐还得靠伍林州。
伍林州这人吃软不吃硬,更何况伍老爷子还放了话,以后家里不会再管他:“家里的事你看着办就好,等找到房子给我捎个信,我马上要跟着师傅出车,你先回去吧。”
说完,也不看程西悦的表情,转身进了大门。
家里不会再管自己,自己也没能力离婚再娶合心意的人,就凑合着过吧,至少有人帮着做饭、洗衣服。
至于别的,反正灯一拉都一样,再说程西悦长得也不算丑,凑合用着吧。
程西悦看着伍林州进了厂子,正准备走,就看见高远薇正在门房那里打听什么。
本想凑上去听听的,没想到高远薇有感应似的,一脸防备的转头看了过来。
程西悦看她眼神不善,也不想在这闹出事来,再惹恼伍林州,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心想:反正伍林州在这里上班,真要有事,也不是打听不到。
高远薇现在的处境她也知道一些,自己还有事,就不招惹她了,省得她发疯。
只不过她敢算计自己,自己也不会让她好过。
程西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总后大院,找了一个孩子,用一把水果糖的代价,让那孩子送了一张纸条给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