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
虽然陆冬青非常清楚自己跟左鳶没有任何旖旎关係,但他一瞬间就感觉到要完蛋。
要知道左鳶以前跟安娜可是有很深的过节,说是生死大仇都不为过。
若不是有陆冬青“施展美男计』,安娜甚至会为了弄死左鳶而违背她姐姐的命令乃至让冬宫和大夏关係崩裂,左鳶在战斗时也会毫不客气地把安娜一併纳入攻击范围。
现在自己本来就在跟左鳶冷战,又被她碰上自己跟安娜疑似小黑屋约会,自己再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只能让安娜来解释了,他扭头看向安娜使了个眼色,安娜立刻挑了挑眉毛表示心领神会,陆冬青隨即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紧紧搂住。
只见安娜笑眯眯地抱住陆冬青的胳膊,看向左鳶的表情充满挑衅:
“哎呀左小姐,真没眼力见呢!明明知道我和乌鸦先生在这里约会还不避讳一下吗用你在灵峰寺的话来说,这里是冬宫,该滚的人可是你才一唔唔唔!”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陆冬青的大手死死捂住嘴。
我是让你帮我解释,不是让你拱火!
但左鳶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只是冷漠地扫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人,语气毫无波澜:“別玩太晚,明天还要进行表演赛。”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房门啪嗒一声关上。
这回轮到安娜不爽了,你什么態度啊这时候难道不是轮到你气得眼眶通红,跪在地上像败犬一样痛苦地看著我和乌鸦先生奔赴美好未来吗
旁边陆冬青已经力竭到不想说话了,谢谢你火车女,你让我未来的山海司任职生涯一片黑暗。“安娜,你是不是该回家了”陆冬青见安娜还抱著自己的胳膊嘀嘀咕咕,只能出声提醒。安娜这时才反应过来,“对哦!下回再找混蛋左鳶的麻烦。別怕,乌鸦先生,她敢给你穿小鞋你就来冬宫找我,我们即刻完婚你还能当亲王,等以后姐姐驾崩了你和我就常住冰棱……喂!別推我啊!”陆冬青见话题越来越危险,赶紧把安娜推出走廊。
听著蒸汽火车向著灵界彼岸呼啸远去的声音,陆冬青总算鬆了口气,然后看向走廊尽头的房门时心情又提了起来。
没办法,该传达的消息还是要传达的。
他在门前犹豫再三,还是硬著头皮敲响房门:“……左老师”
“滚。”房门后传来冷漠至极的声音。
滚就滚……不行,消息还没传达。陆冬青耐著性子继续敲门:“我有事跟你说,当面说。”房门里不再传来声音,但陆冬青能清晰感觉到门后的灵能波动开始沸腾。
牢左你疯了吗,在四季酒店跟我开打
陆冬青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当即召唤出考鸟,准备一鼓作气用“灵相翕缝』召唤出姑获鸟丧嫵跟左鳶拚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