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直言道:“我们现在的路得修一修了,如果不是因为滑动,对方或许就不会发生事故。”
梁有才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肉痛的神色。
“这...山伢子,我也想过了,但是我们没钱啊。”
“要想修水泥路不知道要话多长时间和钱。”
“没事,这钱我出。”
“咱不是刚刚获得了五十万的支票吗”
“修这条路应该足够的。”
梁有才听著,脸上挤满了纠结。
“山伢子,这花费太多了,你这投入都回不了本。”
梁山摇摇头道:“有才叔你要明白,今天有人摔断腿只是个小意外。”
“但如果下大雨,林峰派来的特种冷藏车陷在这泥坑里出不去,那咱们整塘的刀鱼就会死在车里。”
“活刀鱼,爭的就是时间,路不通,一切白搭。”
梁有才听得连连点头,咽了口唾沫道。
“山伢子你说的对,那咱们就这样修,我下午就带人去拉石子,把这路给垫平了。”
“不垫石子。”
梁山摇了摇头道:“要修就直接修最宽的水泥路,能並排走两辆大卡车的那种。”
“並且,还要顺带著把咱们村的电网全换了,重新拉高压线,建独立变压器。”
听到这话,梁有才彻底懵了。
修双向水泥路。
还要拉高压线。
这可都是省里市政工程才会干的大手笔啊。
“有才叔,你想想看。”梁山拍了拍梁有才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我拒绝了香港霍家的三百万,等於彻底得罪了那帮大资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咱们自己掏钱把这条通往县城的路修了,这可不仅仅是给咱们自己行方便。”
“以后再有什么牛鬼蛇神想来咱们这使绊子,不用咱们出手,县里和省里就会第一个站出来护著咱们。”
花自己的钱,给官方送政绩,顺便给自己买一把最大的保护伞。
这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梁有才一听,心中认同感大起,连忙道:“行,我现在去给找王县长。”
两个半小时之后,王县长的办公室。
他正在和赵局长在商量的事情。
“砰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
“进。”
门被推开,满头大汗的梁有才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哎哟,老梁啊,你怎么跑来了。”
王县长一看是梁有才,立刻放下了茶缸,热情地招呼。
“王县长,大喜事啊。”
“山伢子说,他要自己拿钱修一条直通县城的双车道水泥路。”
“还要出钱让电力局拉专线建变压器。”
“他让我来问问县长,这事儿县里能不能批能不能给走个绿色通道”
“哐当!”
王县长手里的搪瓷茶缸不小心掉在了桌子上,茶水溅了一地。
他和赵局长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著梁有才。
自己掏腰包修双向水泥。
“老梁,你可別拿这种事寻开心,这得花几十万啊。”王县长声音都在发抖。
“县长,我哪敢骗您啊!”
梁有才一拍胸脯。
“白天鹅周总给的五十万支票,就在山伢子手里攥著呢。”
“他说只要县里点头同意,施工队一进场,资金立马到位!”
安静。
办公室內死一般的安静。
足足过了半分钟,王县长突然仰起头,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
“好,好一个梁山,还是一个有魄力的年轻人。”
王县长激动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色涨得通红。
一旦这条高標准的水泥路修起来。
平阳县立刻就会成为全省招商引资和农副產品出口的绝对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