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确定。”卡珊德拉已经做出了决定,语气也就更加坚定,“因为之前在阁楼上工作的时候,我也没看见卢卡带着手套工作。”
利亚姆的笑意更深了,“那么能不能再描述一下你所看到的卢卡的手,上面是否沾有血迹?”
这是一个常识性问题,如果锤子上都溅上了鲜血,那么握着锤子的手也难以避免。
“是的!”卡珊德拉立即说道,“他的右手上沾着红红白白的痕迹,跟那柄凶器方头锤一样!”
“好的,下一个问题。”利亚姆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进入房间的时候,窗户是开着的吗?”
“没有。”卡珊德拉迅速回答道,“窗一直是关着的。”
坐在上首的唐闲看得清清楚楚,在利亚姆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女仆的瞳孔瞬间扩大了一圈儿。
所以这是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答案,而之所以会提前准备,说明这个问题关系重大。
“你确定吗?”利亚姆再次询问道。
“当然。”卡珊德拉说道,“墨尔亚先生近几年一直都肢冷畏寒,所以我一般只会在中午阳光最好的时候打开窗户通通风,时间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晚间市内的维生系统会稍微下调温度并且增加风力等级,那是墨尔亚先生无法承受的。”
“那好吧。”利亚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换一个问题,你和本案的原告梅森先生,认识多少年了?”
“反对!”控方检察官跳了起来,“这个问题与本案无关!”
“法官阁下,您很快就会知道,这个问题以及接下来的一系列问题,都与本案密切相关,甚至可能直指真凶所在。”
“反对无效。”唐闲说道,“证人,请如实作答。”
“我是在23岁那年,受聘来到墨尔亚先生家工作的。”卡珊德拉说道,“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梅森先生。”
“请讲一下你对梅森先生的印象。”利亚姆说道。
“他那时刚满20岁,就读于萨卡商业学院,学业优异,为人也善良沉稳。”
“所以你是在那个时候,就对他生出好感的?”
“不是。”卡珊德拉下意识地说道,然后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他是我雇主的侄子,照顾他是我的义务,并没有超出工作之外的其他情感。”
“是吗?”利亚姆转头望向唐闲,“法官阁下,我申请现在当庭出示展示物1号。”
唐闲在开庭之前,已经见到过了控辩双方提交的所有证据,其中有一些证据,还是在她的授意与提示之下才补充进去的。
“所请照准。”她淡声说道。
“展示物1号是一组照片。”利亚姆在法庭中央的全息屏内逐一点开,旁观席上发出了轻微的低呼声。
“天,那是梅森先生与卡珊德拉女士!”
“啧啧啧,吻得不可开交,这也叫没有超出工作之外的其他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