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利亚姆问道。
“一开始我很愤怒,我想要直接去问他,但在我父亲的劝解之下,还是忍住了,雇了人暗中调查。”
“然后就发现了他与那个女仆的恶心事。”艾芙拉皱起了眉头,“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我已经搜集了足够的证据,准备近期就起诉离婚,但就在这个时候,墨尔亚老先生去世了。”
“之前那些照片,就是之前当庭出示的被告展示物1号,都是由艾芙拉女士提供的。”利亚姆解释了一句,又接着问道,“那么在3月12日之前,梅森先生跟以往有什么不同吗?”
“有的。”艾芙拉说道,“他从3月上旬开始,就变得相当焦躁,有时候还在家里骂上几句,类似于‘老不死的’之类的话。”
“你知道他发生这种变化的原因吗?”利亚姆追问道。
“似乎是生意上有什么机会,想让墨尔亚先生投一笔钱,但他拒绝了。”艾芙拉女士说道,“他还想要让我回家游说父亲,但那时我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一心想着赶紧离婚,所以直接敷衍了过去,并没有多问。”
“所以你觉得,梅森先生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对墨尔亚老先生怀恨在心?”
“他当然会。”艾芙拉女士说道,“很多人都以为梅森先生是个温和孝顺的人,我在婚前也是这样以为的,但事实上,他曾经多次在我面前提起刚进商行被墨尔亚先生当众斥责的事——明明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但他仍然记得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去年我舅父有事情找他帮忙,他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当时我问过他为什么,他当时咬牙切齿的模样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就因为我舅父曾经在我们的婚礼时说,如果婚后他对我不好会给他好看,结果他一直记恨至今。”
“所以。”艾芙拉女士总结道,“梅森其实是睚眦必报的人。他会认为你为他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而只要有一点不如意,他就会恨上你。”
“最后一个问题。艾芙拉女士,在3月12日之后,你在家里见到过一只染血的手套吗?”
“没有。”艾芙拉说道,“但在3月12日夜里梅森回来之后,我隐约闻到了一股烟火的味道,似乎有人在烧东西。而在次日早上,我还特意去查看了厨房的垃圾桶里,并没有发现任何灰烬。”
“下一个问题:你的丈夫梅森,他是否有戴手套的习惯?”
“是的。”艾芙拉答道,她皱着眉头睨了面色铁青的梅森先生一眼,遥遥地指着他搭在桌上的双手,“他有洁癖,走到哪里都戴着手套,即便是出庭也是一样。”
“法官阁下,我申请当庭出示被告展示物4号。”利亚姆说道。
“所请照准。”唐闲说道。
展示物4号是一副全息影像,里面展示了一块银蓝色的,线条流畅的飞板。
很多识货的观众忍不住议论起来。
“我天,这不是虚影9000吗?”
“虚影科技十年前发布的限量板,这么一块的价格就接近3万金币!”
“这正是我的梦中情板啊,梅森先生可真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