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爱和沈夜二人也停住了脚步。
宇文爱看着面前的偏房木门,冲沈夜轻声问道:“准备好了吗沈大人?”
“开门吧。”沈夜长舒一口气。
心中已经做好了各种打算。
“嘎吱——”
木门被推开。
一个光头下巴留着一撮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着装与外面那些西蜀狼兵相仿,除了肩袖多了两缕金丝之外。
离远了,根本看不出这兀疑忠和寻常士兵的区别。
“西蜀边王、镇国将军兀疑忠,见过沈大人!”
兀疑忠瞥了一眼宇文爱。
又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夜。
旋即,这才用极为不情愿的语气,拱手拜会。
“燕州州牧、肃阳上将军沈夜,幸会。”
沈夜随察觉出了兀疑忠的异样。
但他还是抱拳作揖还礼,给足了礼数。
“州牧?燕州不是都没了吗,沈大人这是自封的州牧?”兀疑忠冷笑一声,盯着沈夜那张白皙的脸,颇有微词。
“西蜀都亡国了,兀疑忠将军不是还在以西蜀旧将自称?”沈夜丝毫不给面子,抬嘴便回怼。
“二位慢慢聊,我去派人给二位沏茶。”宇文爱说着,便准备离开。
可沈夜和兀疑忠见状,却不约而同的说道:“免了!”
宇文爱先是一愣,而后偷笑一声。
还是走出了房门:“二位大人倒是默契十足。”
兀疑忠扭过头,率先打破僵局道:“听闻,沈大人想招募本将?”
“不够确切,是想招募将军麾下的两万狼军。”
沈夜翘起二郎腿,语气从容道。
他两世从军,这种仗着资历深,就看不起新生代将军的老人,太多太多了。
尤其是兀疑忠那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神。
更是让沈夜一瞬间就找回了熟悉感。
对付这种人。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没用。
只有让他见识到实力差距。
他才会乖乖就范。
“呵呵,既然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没什么好谈的了,告辞吧。”
兀疑忠说着就要离开。
直至他走到门边。
沈夜这才猛地掏出西蜀王令,一把将王令拍在桌子上。
厉声说道:“兀疑忠将军,既然你要复国,若没有此物,你的西蜀,有人认吗?”
嗡——
此话一出。
兀疑忠忽地转头看去。
金令!
西蜀王室金令!
见令如见帝王!
“你,你哪来的?”兀疑忠满脸错愕的问道。
“既见王令,为何不拜?”
沈夜根本没在意兀疑忠的发问。
而是摆出了一副高位之态。
那举手投足间的霸气,竟真有几分君临天下的气势。
兀疑忠见状,更是不由得一愣:“女帝呢?女帝何在!”
“凤临现在是我的妻子,不再是西蜀女帝了,还望兀疑忠将军注意称谓。”
沈夜平淡的说着。
可兀疑忠闻言,却瞪大了眼睛。
露出了一抹世界观崩塌似得错愕。
“你说什么?西蜀女帝……是你妻子?”
“正是。”
“你!”
兀疑忠咬着牙,双指成剑,指着沈夜怒发冲冠道:“你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怎地一丝道理都不明!
刚才在外,让柱国将军宇文爱为你牵马也就算了,竟还让西蜀女帝委身为妻?
别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虚职州牧了,就算你是南乾太子,以你的资历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