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顺利,怕是好几年都不会再见。”
权势他要,可太平盛世……亦是吾愿。
纪渊深深地看了沈岁岁一眼,将这个可爱的小团子牢牢记在心中。
孩子一天一个样,好几年过去,若再见,他怕自己会认不出,岁岁又会说她的热脸被冷落了。
随后,他坐上自己的马车离开。
徒留沈岁岁站在明夏身旁。
要修好几年?!
天都塌了。
到时候回家,沈岁岁怕几年过去,道观要是塌了可怎么办?
她被明夏牵着往府里走,一路上惊掉的下巴都没能合上。
就小锤子敲一敲的事,怎么纪爹爹就要好几年呢。
沈岁岁挠头,心中活络,将偷摸去西山,连夜一个小团子叮叮当当、上蹿下跳地修好一整座大坝的事,翻来覆去地想。
她要去找爹爹,向来不用通报,侍卫们都见怪不怪。
因为即使将军在议事,也会停下来,俯身倾听岁岁小姐的心事。
沈岁岁脚步很轻,靠近书房时,听到里面的人在说话。
季承瑾:“研制出来的药丸只能暂时延缓她的病发,不足三个月,便又会……将军,你可找到他的下落?”
响起傅寻川沉闷的一声:“嗯。”
季承瑾激动道:“如何?那冰心莲可还在他那里?听闻这些年他穷困潦倒,从前那些手下都不愿接济他,他有将那冰心莲卖了还钱吗?”
“不对。”很快,他又摇头,“若是流出民间,不可能没有消息。”
里面传来瓷杯碰撞的声音,随后是茶水声。
“你精神不太好,我给你看看?”
“不必。”
“他如今懦弱得很,也没了血气,整副身家,连同冰心莲,都被人夺了去。”
季承川道:“难道是……现任武林盟主?”
两息后。
“那人武功高强,亦正亦邪,嚣张乖戾,怕是不会轻易将冰心莲卖给人。”
傅寻川:“那便抢。”
“不可,江湖之事,将军不便插手,若是被发现朝廷暗中对他们下手,生出事端就不好了,还是交由江湖的人来办吧。宋回野不是前盟主,他如今还能说得上话吗?”
傅寻川:“树倒猢狲散,他现在就算在江湖上卖鸡蛋,也得拿筹排队。”
“再说,他如今……”
季承瑾疑惑:“他怎么了?”
傅寻川叹气,接着窸窸窣窣的,好像展开了一张纸。
沈岁岁将耳朵贴在门上,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木门太厚重?
“吱呀”,她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双深邃锐利又略显疲惫的眼睛看过来,发现是小孩,傅寻川的脸色立马柔和下来。
“岁岁回来了。”
小团子看到爹爹眼皮上褶皱都有三层了,她贴上去,着急问道:“爹爹,你怎么了?不怕,岁岁给你修一修就好了。”
傅寻川虚虚搂住清甜的海盐味小柠檬,摇摇头。
只是这几日军部事务繁忙,同时,他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有人在暗中寻找沈溪月。
她当年应是当着他们的面假装离开,然后藏了起来。
傅寻川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我无事,今日在讲堂开心吗?”
她还……生下了沈岁岁。
已经过去五年了,如今是谁在找她?
沈岁岁看见案桌上放着一张纸,走过去一看,纸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