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明阳觉得有点夸张的成分,那时候的数据动不动亩產多少..
一盆鱼收拾完,內臟也不浪费,直接餵狗和鸡。
炸鱼要用很多油,家里剩下这点猪油都不太够,怕大姐看了心疼,姜明阳直接把她推到里屋去缝褥子了。
“你少炸点,够吃就行。”姜明秋还是捨不得。
“行,行,我知道了。”姜明阳笑著应了一声。
用锅铲把猪油全刨进锅里,等油烧热,然后裹好麵糊的小白条一条一条放进去。
刺啦一声,油花四溅,香味飘了满屋。
“你啥时候研究的这些现在咋这么会吃。”姜明月在灶台前帮忙烧火。
“书里看的。”姜明阳手里忙活著,隨口应付。
姜明月撇撇嘴,明显不相信,现在哪有书里教这些的。
鱼外表炸至表面微黄色就可以捞出来了,装在盘子里晾一会儿,等下再炸一遍。
想要让小白条达到连骨带刺都酥脆可口的程度,炸第二遍就是关键步骤。
“姐,火大点。”
第二遍油温要高一些,炸个半分钟就可以出锅了,再稍微撒点盐,吃起来嘎嘣脆。
“给,尝尝。”姜明阳尝了一口,把炸好的一盘递过去。
姜明月接过盘子,捏了一条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瞬间就亮了。
“嗯!好吃!”
她端起盘子进里屋,“妈,大姐,你们尝尝,真的好吃!”
姜明秋也拿起一条,一口咬下去,先是面露欣喜,可紧接著看见手指上那些油,又开始心疼了。
“这得费多少油啊...”她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把鱼吃完了,看得姜明月在旁边好笑。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姜明阳先检查了一下两个桶里的鱼,还好,都活著。
吃过早饭,他便来到李队长家,打算借下驴车。
开门的是李春娇,她脸上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
“明,明阳哥。”
“嗯,李叔在家吗”见到她,姜明阳又想起昨天刘翠花去家里的事情,也有点小尷尬。
“我爸刚才去队部了。”
“哦..那我直接去队部找他吧,先走了哈。”姜明阳笑了笑,转身离去。
李春娇透过门缝,望著他的背影,右手紧紧攥著衣角。
来到队部办公室,李队长刚把炉子烧上,屋里就他一个人。
“李叔,咋一大早跑这儿来呢,有事儿啊”
李队长抬起头:“明阳啊。”
他嘆了口气,似乎心情不咋好,“快年底了,对对公分,你咋来了呢。”
“哦,我想去趟县城,借队里的驴车用用。刚去你家春娇说你在队部,我就找过来了,姜明阳说明来意。
。
李队长放下火钳,点点头:“行,老侯在餵马呢,你直接去找他吧。”
“好。”姜明阳转身朝外走,没走两步,又调转回来说,“李叔,我这老是借队里的牲口,没人说你閒话吧要不你给我按工分算吧,直接扣我家的工分。”
姜明阳今年没几个工分,因为他就没上几天工,不过两个姐姐上工都准时准点去的。
乾的活不同,挣的工分多少也不一样,像大田劳动这种,会先给每个人定个底分;
壮劳力一天就是10个工分,妇女6到8个工分,年纪大的半劳力5个。
老侯、马会计他们这些要更多一些。
这个底分也是社员们坐一起评的,有时候为了一两分还会爭得脸红脖子粗。
等到年底了,生產队把全年收入核算后,算出每个工分值多少钱,再按每个人的工分总数分红。
按照去年的情况,一个工分差不多就是6、7分钱的样子,工分最多的人有个2500分左右。
姜明阳不想让人在背后蛐蜡李队长,所以主动提出用工分顶,大家借队里的东西都是这么做的。
他本来也不指望工分这点钱。
“不用。”李队长听后十分淡定,掏出他的莫合烟开始裹。
“你上回打的野猪给队里人都分了,这次要不是你带朋友进山,那些两头野猪肉还有狼肉也拖不回来,这些分肉的时候我都跟大伙说清楚了。
9
“你该用就用你的,没人有意见。”
李队长办事考虑得很全面,姜明阳这才放心的去找老侯牵毛驴。
“那行,谢谢李叔了。”
牵上毛驴回到家,张兵已经在等著了。
两人把鱼装上板车,还是用乾草裹在外面,然后拿上工具就出发。
路上雪厚,毛驴跑不快,两人晃晃悠悠奔著县城去了。
等来到现场后,按照姜明阳的意思,先去国营饭店问问。
结果来到国营饭店,却没能看见周建国人。
而且他还从小刘口中得知一个有些惊讶、又在意料之中的消息。
周建国被借调去县经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