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男人唇瓣快要碰到许星眠的时候,许星眠手一抬,挡在自己嘴巴前。
司廷聿的唇便吻在她的手背上。
他眉梢一扬,嗓音温和,“怎么了?不给亲?”
许星眠撇嘴,“到时候把你辣哭,又赖我。”
司廷聿笑,“不赖你,辣哭算我没用。”
他有没有用这个问题,许星眠之前还跟姜以柠蛐蛐过。
现在听男人这么说,有点call-back的意思。
不过,现在她没心情想这些有的没有。
许星眠跟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对视上,表情渐渐认真起来,“对了,问你个问题。”
司廷聿见她一本正经,也敛了下眸说,耐心等她的下文,“你说。”
“我爸妈去世前,给我留了几套房子,有一套离许氏比这里离许氏更近,我想最近搬过去。”
他们虽然在离婚冷静期,但是这段时间相处得还算不错。
再加上,离婚后没有财产分割这些麻烦事,也不会伤了原本的革命友谊。
司廷聿眼底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
许星眠如果不提,他都快忘了他们要离婚的事了。
司廷聿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问了句,“想好了?”
许星眠点头,“嗯,想好了。”
司廷聿又看了她一眼,“行,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安排一下,等姜以柠他们结完婚,我们再去民政局拿证。”
许星眠没想到今晚的司廷聿这么好说话,她既松了一口气,心底某处又隐隐疼了一下。
姜以柠结婚在即,他们在婚礼现场还要当着司家和许家人的面演恩爱夫妻,并且作为长辈给姜以柠夫妻红包。
如果离了婚,姜以柠到时候再叫她小舅妈,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所以婚后离婚也好。
想到这里,许星眠轻轻点了下头,“好。”
司廷聿替自己换了新的一次性手套,继续剥虾。
许星眠其实没什么胃口,但是她看着男人剥虾的动作,并没有阻止他。
等司廷聿连剥了十多只虾,她拿起筷子,把虾尾一个一个放进嘴巴。
红彤彤的虾肉裹着浓稠的红油,变态辣的后劲在口腔里炸开,滚烫的辛辣感瞬间席卷口腔,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
许星眠才吃了几只虾尾,白皙的脸颊便染上一层绯红。
她本人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辣,继续往嘴里塞虾尾。
很快,许星眠的眼尾也被辣得泛起薄红,鼻尖发烫,下唇更是逐渐没了知觉。
司廷聿看到许星眠吃得直哈气,剥虾的动作不由停了下来。
他漆黑的眼眸锁定她泛红的脸蛋,指尖捏着的虾肉停在半空,“很辣?那就别吃了。”
说完,他抬手准备将那盘小龙虾撤走。
可是男人的手还没碰到盘子,就被许星眠伸手挡了回去。
她极为护食地把盘子拽到自己面前,又夹起一只饱满的虾尾,“没有啊,虽然是变态辣,但越吃越香,越吃越好吃。”
尖锐的辣让舌尖一麻,很快充斥满了整个口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辣肿了,可是她竟然有点喜欢这种近乎自恋的吃虾方式。
嘴巴辣,总好过心里难受。
随着她嘴里的虾尾越来越多,口腔中的灼烧感也愈发浓烈。
仿佛吞了一块烧红的碎炭,从舌尖到上顎,都如同被火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