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吞下药草的刹那,所有目光都钉在他脸上。
那张向来从容的脸,先是一僵。
紧跟着,
左脸颊抽一下,
右脸颊也抽一下,
两腮鼓胀,像塞两颗鸡蛋。
腮帮子起起伏伏,筋络在皮肤下乱窜!
一会儿鼓左边,一会儿鼓右边!
“哥!”小舞惊叫。
“嗯。”夜华点点头,直吸气。
甜味渐渐散去,只留下——
辣!!!
魂力疯狂涌动,冰寒与灼热升腾。
王秋儿脸色发白,“药性失控?”
千仞雪握拳,被愧疚淹没。
眼看要坏事!
夜华嘴巴鼓得老高,两腮膨胀!
他眼皮翻起,喉结猛地上提!
“嗝~~”
冰蓝色寒气,从嘴里喷出,裹着几缕赤红火丝。
寒气与火丝,在半空中纠缠,啪地熄灭。
夜华抹抹嘴角,喝口水漱漱嘴。
全场鸦雀无声。
宁荣荣倒吸凉气,“你......你吞那么多不明药草,就打个嗝?”
“嗯。”夜华揉揉酸痛腮帮子,“不然呢?还想为夫出事啊?”
“不不不!”宁荣荣赶紧摇头,“就是......变态!”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这身体素质,没得说!
哪怕是换做肉身强悍的王秋儿,都扛不住!
“药性已经炼化,但得渡给千仞雪。”夜华看向俩人,“怎么渡?”
叶泠泠脸色,忽然古怪起来。
她嘴唇翕动,耳根泛红。
“这需要你们,”叶泠泠抿嘴,“紧紧抱在一起!”
“用身体接触,以心脉共振,才能将药性渡入最深处!”
千仞雪脸颊腾地烧起来。
白里透粉,连耳垂都泛起绯色。
她这辈子,从记事起,就在武魂殿密室中修炼,在供奉殿里学礼仪。
还在雪清河的身份下,当太子,卧底近二十年。
日日事繁,别说与男子亲密,连手都没被人牵过。
但想到,夜华是为她好,甚至以身犯险,窘迫烟消云散!
“来吧!”
千仞雪主动,撞进他怀里。
夜华甚至没来得及张开胳膊!
就被额头抵上眉心,被热气打在鼻翼!
“放松。”夜华运转魂力,尝试在心脉共振中,带药力渡入。
却见他手环住她后背,放在露背装,露出的雪白上。
“唔......”千仞雪肩膀微颤。
千仞雪闷哼,体内封存的堕天使能量,如临大敌。
恍若浓墨滴入水中,面对药力,被打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千仞雪身体的僵硬,渐渐消融。
呼吸慢慢平稳,还开始享受夜华体香。
片刻后,夜华收手。
“大部分已化开。”他低头看看怀里的人,“但还有点药力,渡不进去。”
千仞雪仰起脸,面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绯红,“为什么?”
夜华看向叶泠泠。
叶泠泠别过头。
还是绛珠,支支吾吾,“最后那部分药力,还是最核心的......”
“要不穿衣服抱,而且距离越小越好,最好是完全贴合!”
空气骤然凝固。
千仞雪呆若木鸡。
忍住害羞不等于没害羞啊!
不穿衣服?距离越小越好?
负距离?!
她思绪,霎时间回到,当年魂师大赛休整周,趴屋顶偷听夜华【爱】叶泠泠的日子!
“我......”千仞雪捂脸。
夜华拍拍她后背,“后面再说。”
“先把眼下药力稳住,剩下的不急。”
千仞雪如蒙大赦,赶紧在他怀中修炼。
夜华也用魂力,帮她稳定还想反扑的能量。
但还没消化小半,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