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

“唔！！！”

胡列娜挂在夜华身上，狐尾缠住他的腰。

棕褐色短发，蹭着他的下巴，像找到主人的猫。

“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胡列娜蹭来蹭去，头埋在夜华怀里，声音闷闷的。

夜华被她撞得退后半步，无奈揉揉她发丝。

“先下来，你再勒我就要被勒死了。”

“不要！”胡列娜腿绞在他腰上，“我就要挂你腰上！”

她着，鼻尖又抽动两下，眉头皱起。

随即，狐耳竖起来，在夜华脖颈锁骨来回嗅。

“咦，你身上有其他女孩的香水味！”

“嗯？还是没闻过的香气！”

“你......又霍霍一个？”

“啥叫霍霍。”夜华哭笑不得。

“果然如此，”胡列娜炸毛，“如实招来！”

夜华直接动手，专攻胳肢窝！

胡列娜笑得喘不过气，只得服软。

“安啦，我是帮千仞雪调养身体。”

“绝对！绝对没有干那事！”

胡列娜凑过来，几乎脸贴脸，“真哒——？”

“没搂搂抱抱，啃嘴玩脚，绑架扮演？”

夜华按住长长的鼻子，“真滴！没有！”

“好吧。”胡列娜也没心情，听他狡辩。

“不过话回来，”她眼珠子转动，“你和秋儿，在嘉陵关真的太帅！”

“光是站在那，就把双方逼停战！”

夜华傲然，“这就是实力。”

“切，”胡列娜撇嘴，“你厉害，不过我想问你，那天你送给我老师的信，到底写啥？”

“老师都不让我看，我也不敢问。”

听到这话，夜华眼神明暗不定。

“你最近没有觉得，你老师性情有变化？”

胡列娜被问住。

“性情变化？”她抬眼看天，老半天才注意到，“好像有！”

以前老师，虽然也严厉，但对他们武魂殿黄金一代，还是耐心温柔。

就算对不熟的手下，也只是冷脸，可那不过是维持教皇威严的手段。

“最近老师确实有点怪，”胡列娜蹙眉，“有点喜怒无常！”

“上次有执事，送文件慢半刻钟，就被免职！”

“对我们这些亲信，倒还留情面，不明显。”

夜华盯着她，“这就是问题。”

胡列娜心头紧张，“是不是老师，身体出问题？更年期都没这脾气！”

“可以这么，”夜华摇摇头，“但准确讲，是她被神明传承影响。”

空气安静好几秒。

胡列娜倒吸凉气！

有海神前车之鉴，神暗算人，她毫不怀疑！

“如果我没看错，你老师继承的，是一级神罗刹神。”

“罗刹神，本就是邪恶属性，会逐渐侵蚀继承者的心性，放大恶念。”

胡列娜心神震颤，“那她最近是不是——”

夜华微微点头，“我料想她挡不住。”

胡列娜耳朵嗡鸣，“不能啊，老师是很要强的人！”

“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被神明操纵！”

“意识的侵蚀，素来潜移默化，”夜华不以为然，“除非你保证，比比东没半点恶念。”

胡列娜哑火，眉头紧锁。

“看来你也发现问题。”

“年轻时被伤得遍体鳞伤。”

胡列娜见夜华挑明，心中难受。

比比东的悲惨青年，在武魂殿高层，和教皇亲信中，是不能公开的秘密。

“那我现在，就杀掉玉刚，把他脑袋送给老师呢？”胡列娜眨眨眼。

她相信，夜华肯定知道，玉刚位置，就算不知道武魂殿也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