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嫌弃巨大的矛盾,两个声音不断对峙,一个是不能写,一个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不断地纠结。
“我写,我愿意写!壮士,我可以写!”
突然桌案下的巡抚,大声喊道。
两淮盐运使一听,去你妈的,这个时候还有哄抬物价抢行市的?
“不,我写!”
他也赶紧喊道。
人不为己,他最终选择了,自己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大不了过了这关再想办法。
想不到,就往海外跑。
“呵呵,真好,都写!”
道士突然来了兴趣,敲了敲桌子道。
巡抚这才从桌子
“壮士,这东西一写,从今以后我们就任你拿捏,可此等要事,不足为外人道。”
巡抚拱手,颤抖着道。
但是他的眼神,在几个活着的管家脸上扫过,显然在暗示道士,这些人不能留。
“哈哈,懂,考虑得很周到。”
道士哈哈大笑。
“你放心,只要你写了,这个房间里,就只有你和那个两淮盐运使能活着,其他都会死。”
道士一挥手道。
“浑蛋……赵为之,你这无骨人。”
其中一个管家,跳起来怒骂道,却见道士一挥手,一个赤焰军过去,一刀把他捅死。
其他人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出声。
而此时,肥胖的两淮盐运使,已经写完了,巡抚走过去,拿起笔墨也写了一封。
“这帐篷里,有你的公文笔墨,要是不一样,我可不会留你。”
道人冷冷的提醒巡抚。
“壮士放心,我的命很金贵!”
巡抚着,笔走龙蛇,一片歌颂圣焰教,骂朝廷,骂皇帝的文书写完了。
道士把两篇文字收在手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两淮盐运使和巡抚都松了一口气。
“把他们两个杀了!”
道人突然道。
两淮盐运使和巡抚一愣,就连道人手下的人,也是一愣,以为是听错了。
“壮士,不要,其他条件尽管提。”
巡抚吓得赶紧道。
“对,我们都可答应。”
两淮盐运使也喊道。
道士一个狠厉的眼神,看向手下,手下立即明白没听错,立即上前手起刀。
巡抚和两淮盐运使,人头地,双目圆睁,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
都已经给投名状了,为何还要杀我们?
道人的手下也不明白。
“燃灯,有了这东西,他们不就是傀儡?对我们大有好处,为何?”
手下问道。
“今日这么大事,我放过他们,朝廷也不会重用他们,而我不喜欢放长线。”
“我喜欢杀人诛心!”
道人着把纸叠起来
然后让人把巡抚、布政使、按察使、都司、两淮盐运使的脑袋,全都挂在帐篷里。
而哪两张纸,叠好塞在巡抚和盐运使的嘴里。
然后他挥毫泼墨,写了一副字,挂在了帐篷内。一切布置好之后,并没有继续杀人。
而是把巡抚的婢女和厮,还有剩下的几个管家,全都让人捆上了。
“你们可以活,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告诉来救你们的当官的就行了。”
道人道。
“让朝廷看看,让皇帝看看,他们养的官,都是什么德行,这叫诛心!”
道士得意地道。
乌云笼罩天空,但是雨却变了。
外面,巡抚标营的甲胄和兵器,都被收集起来,所有活动的人,也被捆了起来。
隘口处。
“确认了,秦重不在这里,你要赶紧赶回去,一切你看情况随机应变!”
游方郎中跟陈大虾道。
这次进攻能成,全靠陈大虾冒充官兵,赚开了隘口大门,否则根本打不进来。
“秦重竟不在这里,若是把他也干掉,倒也省着我回去编故事了!”
陈大虾抹了一把脸,遗憾地道。
五十人,脱了甲胄放在马上驮着,他们步行,急匆匆地离开烂泥澳,要赶回营寨。
栈道对面,一个芦苇荡之中。
秦重看着眼前这一切。
“陈大虾,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真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