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矽谷(2 / 2)

“驱动的开发进度比硬体稍微慢了一点,这确实是我们的短板。”米歇尔承认,“但我们正在扩招驱动团队,年底之前会有大的更新。”

余江含笑点头。

心中又暗暗一叹。

另一个位面,3晶片设计团队在矽谷,驱动团队被放在了沪市,后面成了国内某款晶片的基础。

现在看来,这3确实还是走在老路上。

接下来,余江便和对方在晶片架构上又聊了一会,认真地听了听对方对显卡晶片设计的思路,最后他出结论。

这帮人的技术底蕴确实有,但脑子显然跟不上潮流。继续聊了一阵后,余江起身告辞。

现在他只能过来看一眼,了解一下情况,完全不敢透露出要收购的意愿——现在全公司上下,包括va在内,都对他们的新产品信心满满……

自己现在要收购,且不说va愿不愿意卖,就算愿意,那大概也是天价。

离开3大门后,余江站在路边,他四下看了一眼,望着陌生却带着几分莫名熟悉的街道,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和不确定。

“一城兄,好久不见。”

余江单手插兜,迎着微风轻声笑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声音陡然高了几度:“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找川哥要的。”余江望向不远处的市区,“我就在加州,下午没事的话出来走走?陪我逛逛矽谷?”

电话中,许一城迟疑了一瞬,立刻答道:“好!”

……

两个小时后,许一城出现在矽谷的蓝色海洋咖啡店门口。

一年不见,许一城似乎瘦了一些,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穿着一件tanf的卫衣。

看到余江坐在窗边,许一城快步走进来在对面坐下。

余江看着他,笑着招了招手,随后许一城落座,也看着余江直乐。

当初许一城,何舟,钱文杰三人被王小川带来给余江打工,捣鼓出了《传》,然后他分了一年多的红,便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出国读研。

坦白说,这个选择,还是让余江有些惊讶的。

因为许一城离开时,他的分红已经到了每个月15万的数量级。

在这个年代,舍弃年薪一百多万出国读研,那确实需要一些勇气的。

“老板,怎么想起来矽谷?”

许一城对侍者道了声谢,端起咖啡却并没有喝,疑惑地望向余江。

余江点点头,却没有回答,而是望向窗外,笑道:“你觉矽谷怎么样?”

“挺好。”

许一城轻轻吸了口气,也笑道:“和国内是不一样的感觉。”

“哦,什么感觉?”

“就是……可能要轻松一些吧,没有那么压抑。”许一城看了余江一眼,又补充道:“呃……我的意思是,没有那么紧张。”

余江含笑点头。

“必然的,资本主义社会,必然有可取之处嘛!”

许一城一愣,随即哭笑不:“老板,你怎么跟政治老师一个语气?”

余江哈哈一笑,随即正色道:“一城兄,你觉慧江有没有可能在这里也建一个研发中心?”

许一城愣了一下:“在矽谷?”

“对。”

余江十指交叠,看着远处的办公楼,悠悠道:“这边的人才密度丶技术叠代速度丶信息流动速度,都是国内目前比不了的,既然你在这边……我启动也有个熟人。”

许一城再次怔了怔,却没有立刻点头。

余江偏头看着他:“怎么?”

“压力很大啊,老板。”许一城呵呵笑道:“我其实还是想进科研单位,专心学术的。”

余江轻轻一笑。

“谁说慧江就不是科研单位了?或者说,谁说慧江就不能成立科研单位和科研岗位了?你以为的慧江科学院是什么?”

许一城抿着嘴,认真地看着余江。

“老板,你认真的?慧江科学院是不考虑产出和回报的那种?”

“不然呢?”

余江端起咖啡,指着不远处的斯坦福,悠悠道:“知道斯坦福是怎么来的么?”

作为斯坦福的研究生,许一城显然知道斯坦福的来历。

“呃……捐赠来的。”

“你既然相信有人能捐出来一个学校,那自然也应该相信,有人能捐出一个科研单位。”余江耸了耸肩:“除非你不愿意相信我。”

许一城轻轻地吸了口气,随后又缓缓呼气。

沉默片刻后,他重重点头。

……

飞机落地首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十一点过。

首都十二月的寒风比温哥华和旧金山都要刺骨多,从航站楼出口走到停车场的那一小段路,余江被风吹缩了好几次脖子。

走出机场大门,一抹淡黄色的靓影出现在门口。

看着来人,余江眼神瞬间一凝,迅速拖着旅行箱迎了上去。

“姐,你怎么来了?”

没想到沈予慧会在深夜来接自己,余江着实有点感动,他迅速四下张望,想看看何磊在哪。

“别看了,我自己开的车来。”

沈予慧见到他的模样,便知道余江在找什么,眼波悄悄流转了一番,笑着道。

余江顿时松了口气,当下便要去牵她的手。

沈予慧怔了一下,迅速把手拿开,同时打了余江一下,顺手接过他的旅行箱,嘴里埋怨起来:“多大的人了?”

余江也迅速回过神来。

这机场人多眼杂的……保不齐有人认识自己。

那真要上八卦小刊,那可就真捅娄子了。

二人快步走向停车场,沈予慧刚要拉开副驾驶的门,余江便直接把后门打开,把她拉了进去。

车门关上,他也不再压抑,紧紧地把她拥在了怀里,而后蛮不讲理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