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在别人眼里那就是神仙日子。
赵爱萍现在越发珍惜这份工作,做事情也更加勤快麻利。
苏曼抱着已经喝完奶直打饱嗝的贺安,声音从容。
“表姐,把东西放在八仙桌上,咱们准备吃饭。”
春交会的万罐大单敲定,新机器的批条也拿到了手。
接下来就是让食品厂加盖,早点把手里的订单全部做出来。
详细情况,她已经和六子沟通过了,目前还没什么问题。
不过这个薯片,苏曼不准备交给食品厂来做,她想要找个合适的食品厂代加工。
至于目标,苏曼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这些是她的事业规划,可以慢慢来,她也不急。
现在主要担心的还是刘淑兰。
在小说里面,刘淑兰是个把贺家和贺衡母亲留下的东西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她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是她和孩子的。
今天,她故意让刘淑兰看到她进了四合院,凭着刘淑兰的性子,肯定会打听这件事。
而越是了解,她就越是坐不住。
越是坐不住,她就越忍不住动手。
苏曼不怕刘淑兰动手,就怕她不动手。
毕竟,只有敌人动手,才能给她动手的机会。
刘淑兰要是什么都不做,苏曼还真不好对付她。
……
晚上十点,军区师部大院后头的单身干部宿舍楼。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刘淑兰裹着件厚外套。
手里提着个保温饭盒,在楼道口已经冻得来回踱步了好半天。
自从九年前贺衡下乡去了大西北,贺振邦就以“军务繁忙”为由,直接搬进了师部的单身宿舍。
刘淑兰心里比谁都清楚,贺振邦当年娶她,不过就是为了给贺衡找个全职保姆。
两人连同房都没有过,更别提什么夫妻情分。
如今贺衡不在家,贺振邦连那个维持表面和平的家都不愿意回了。
“咔哒”一声,走廊尽头的门开了。
贺振邦穿着一身笔挺的绿军装,眉头紧锁地走了过来。
最近上面政策有些松动,关于审查文件接连下发,他在师部开了整整一天的会,身心俱疲。
刚拿出钥匙准备开自己宿舍的门,一转头,就看见了缩在阴影里的刘淑兰。
贺振邦眼底划过一抹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声音冷淡疏离。
“大晚上的,你跑到宿舍楼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来干涉我的工作。”
刘淑兰被他冷硬的态度刺得指甲掐进掌心,但面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焦急又委屈的神情。
她快步走上前,眼眶通红。
“老贺,你要是不愿意见我,我放下东西就走!”
“我知道,你当年娶我就是为了有人能照顾贺衡,这些年我尽心尽力,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今天这事,事关咱们贺家全家老小的命,我就是拼着被你骂,也得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