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曼正神色略显憔悴地在院子里给贺安洗尿布,贺振邦眉头一拧,直接示意警卫员站在大门口站岗,不许任何人靠近。
“爸,您怎么来了?”苏曼擦了擦手,察觉到了今天气氛的异样。
“昨晚外调组来找过你了?”贺振邦看着独自撑起家的苏曼,仿佛看到了当年一个人撑起家的妻子。
当年他总是很忙,贺衡母亲自己有工作,回来还要照顾孩子。
如果不是太过辛苦,可能,她的身体也不会垮的那么快。
想到往事,贺振邦的脸色也多了一分情绪。
苏曼对于昨天的事情没有隐瞒:“问了贺衡腿伤的事。”
贺振邦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份盖着军校大红戳的绝密电报文件,“啪”地一声拍在了石桌上。
“跳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玩这种栽赃陷害的把戏!”
贺振邦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骄傲和雷霆之怒。
“苏曼,你不用担心。贺衡那臭小子虽然不听话,但他绝对不会走后门!”
苏曼急忙低头看去,只见那是军校刚传回来的第一季度“全能单兵考核”成绩通报。
上面赫然写着:贺衡,负重三十公斤武装越野,破军校记录,甩第二名足足两公里!
四百米障碍、移动射击全部满环!综合评定:优中之优,位列全校第一!
苏曼看着这份通报,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重重落地。
尽管她一直相信贺衡是清白的,可就怕刘淑兰用什么手段。
在西北的时候,隔着几千里,她还不忘记使绊子。
苏曼是真怕贺衡中了对方什么阴招。
“贺衡没事,不仅没事,这次还彻底入了高层领导的眼。”
贺振邦面色沉如冷铁,“但这次匿名信事件性质极其恶劣。纪检科那边已经查出了眉目。”
“这种诬陷的把戏,翻不起大浪。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盯着!”
贺振邦说完,看向苏曼和旁边席子上的贺安,原本铁硬的目光柔和了些许。
“这段时间,大院那边肯定不安生。我不确定那背后搞鬼的到底是谁,是不是冲着咱们贺家来的。”
“以防万一,我把警卫员小张留在这边。你们平时出门,让他跟着。”
苏曼闻言倒是没拒绝,只是有两个警卫员在这里守着,未免太高调了。
“爸,不如让他们换上常服,这样有人动手,还能抓个正着。”
不然,别人看到她这边被保护起来,就算是要动手,可能也不敢来触霉头。
贺振邦觉得有道理,直接同意了。
他难得过来一趟,这次来得及,没带东西,但看到贺安,还是打心里喜欢。
贺振邦站在竹床前,逗弄贺安。
苏曼在旁边看着,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这件事,她怀疑是刘淑兰搞得鬼,只是她不确定贺振邦是怎么想的。
刘淑兰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是否会相信她的猜测。
到时候要是觉得她是故意冤枉对方,苏曼不喜欢这些麻烦事。
所以,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她先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