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人没了!
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得“咔咔”响。
看到林言居然在那儿等糖画!
“林言!你在干嘛!”
杨蜜气得脸都红了,指著他手里的糖画。
“別人都已经拿到第一个线索了,你在这儿买糖画!”
林言接过大爷递来的糖画,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糖稀有点粘牙,他砸吧砸吧嘴。
“甜的。”
他举著糖画,在杨蜜面前晃了晃。
“你要不要吃龙尾巴给你。”
“我吃你大爷!”
杨蜜气得差点爆粗口,一把拍开他的手。
“快点走!时间来不及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成了杨蜜的受难史。
她在前面像个疯子一样找线索、解密、跟npc做任务。
汗水把她的眼妆都弄花了一点。
头髮黏在脖子上,极其难受。
而林言。
就像个来古镇旅游的大爷。
走到一家茶馆。
里面正唱著苏州评弹。
那个唱曲的姑娘声音软糯。
林言直接在靠窗的竹椅上坐下了。
“老板,来壶碧螺春。”
他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跟著曲调在桌子上打起了拍子。
杨蜜拿著刚解开的第二条线索,衝进茶馆。
看到这一幕。
她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飆升到了一百八。
她衝过去,一把將林言桌上的茶碗端走,“砰”地一声放在旁边的空桌上。
茶水溅出来,落在木桌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林言!你到底有没有点团队精神!”
杨蜜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她那双狐狸眼死死瞪著林言,眼底全是怒火。
“我在这儿拼死拼活地跑,你倒好,在这儿喝茶听曲!”
“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落后最后一名多少了!”
林言抬起眼皮。
看著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顶流女王。
他没有生气。
他伸手,用指甲盖抠了抠竹椅扶手上的一个倒刺。
把它折断,扔在地上。
然后,极其理直气壮地,迎上杨蜜的目光。
“杨老板。”
林言的声音,慢悠悠的,带著股子极其欠揍的凡尔赛味。
“人生那么长,干嘛非得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他端起茶壶,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人生的意义在於享受过程。”
“不是所有的结果,都必须去爭第一的。”
林言吹了吹茶麵上的热气,抿了一口。
“贏了能怎样给你发个奖状还是给你几百个亿”
“输了又能怎样天还能塌下来”
“你……”
杨蜜张著嘴,被林言这番彻底摆烂的言论,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瞪著林言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极其享受的欠揍脸。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行!林言,你真行!”
杨蜜气极反笑,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你不跑是吧”
“老娘自己跑!”
她转身衝出茶馆,高跟鞋的声音在青石板上渐行渐远。
林言看著她的背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端起茶杯。
继续听那吴儂软语。
“哎,这小曲唱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