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主席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纷纷跟着露出了赞同。
“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手下人却没敢应和。
相反,他的头埋的更低了。
“就是,就是——”
他说话吞吞吐吐,董事会主席的火气更旺了,猛地一拍桌子:“有话就说,赶紧的!”
“就是关于梅卡里勒先生的那个案子——”
手下人索性将自己的头彻底埋下去:“他们究竟有没有杀害哈罗斯?韦尔德先生?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我们舆论公关可能需要再次确认一下——”
妈呀,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他会死吧?
这个手下十分绝望地想道。
果然下一刻董事会主席暴跳如雷,因为他也姓梅卡里勒。
“你疯了吧?你们部门是不是所有人都想死?这种问题居然敢来问我?当年的新闻报道你们没看是吧?警方的判定书你当狗吃了吗?”
他将桌子拍的邦邦作响,身为公关部的手下再也没敢说话。
他能说什么呢?
可能现场在座的一些人早就已经不知道当年的这件事了,可一些老人和接触过相关事件的人,都能够猜到当年这个案件调查的水分。
在那个掌控了舆论话语权的年代,梅卡米勒家族确实是在关键时刻做了一点手脚,甚至是不惜花费了很多年的时间来抹黑哈罗德,打压哈罗德相关的人。
有些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梅卡里勒太害怕哈罗德了——各种意义上的。
是即便听到这个名字,都会暴跳如雷的程度。
就像是现在这位董事会主席一样,那是刻在梅卡里勒家族成员骨子里的DNA,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
“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带这波舆论。”
董事会主席一字一句地说。
“继续加码!不惜一切代价!不能让那条疯狗盯上。”
只是这条疯狗指的是那群华国人,还是一直开直播让自己处于大众视野里的塔莉拉,或者是一直在追求案件真相的韦尔德家族后代,就不得而知。
在场众人又是一片沉默。
“好。”
不知道是谁在回应,只是相比之下实在有些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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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海外,某些人内忧外患。
萧贺却日子如常。
反正只要将邮件交出去,他就轻松了。
现在梅卡里勒和盾幕早就已经自顾不暇。
谁还有功夫收拾他?
在陆陆续续接见了一些人之后,他就彻底将这些事情转移到了其他人手上,静静等待着上头暗戳戳搞事情。
而等处理完这些事情,萧贺也到了和松哲老师道别的时候。
最近这段时间,为了和萧贺出国,松哲都暂时停止了自己在武术馆的工作。
现在任务完成,他也准备回去继续自己的生活。
萧贺还有些不舍。
但他也知道,松哲老师本来就和他们不一样。
老文和那几个港市来的保镖,本身就是这类工作,也有要跟着萧贺混的意愿,所以萧贺也遵守了出国之前的承诺,给老文等人安排上了稳定的保镖工作,除了平时正常维护安保以外,以后出国的保镖队伍也基本上就定下他们。
而在经历了这一趟旅程后,老文等人也对萧贺的安排没有任何怨言,反而十分高兴。
这或许也算是变相养了死士?
倒是松哲意味深长地看了萧贺一眼,抬手拍了拍萧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