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微微的笑了下:“行,我等着。”
这里就是他们两个人,没有别人靠近。
聊了几句,陆阳就起了身:“我回去了,得好好的休息一下,又打猎,又剔骨,今天我可得好好睡一觉,放松一下。”
“行,去吧,你的三千元。”
洪姐把一个布袋子拿出来,陆阳看了看:“这钱不止三千元?”
“你倒是眼尖得很,这里有四千元,我添了一千元进去。”
“别啊,给你帮忙,我自己也出了气,你不必给我多一千元的。”
“那不行,我的一点心意,你要是嫌弃洪姐的钱,你就不收,如果不嫌弃,就收着了!”
陆阳咽了下口水,那好看的喉节上下的滚了下,性感得很。
洪姐上前的一步,没有人的时候,伸手轻轻的摸了他的喉节一下:“改天,以身再谢!”
洪姐今天穿的是很好看的冬装,非常的迷人。
陆阳微微的伸手摸了下他自己的喉节,刚才洪姐靠近。
陆阳的心里竟然漏跳了一下,砰了下。
似是有一些的激动了。
是的,今天的剔骨术就是为了洪姐而展示的。
因为,阎建树竟然提出,要剔骨赢了,洪姐就得嫁给他。
而刚才,洪姐最后那一句,改天以身再谢!
陆阳心里慌了慌。
这以后怎么跟四个娇妻说?
额?
陆阳仰望了一下天,天知道?
陆阳随后就坐了牛车回村里。
路上的断树拦路的,都让人处理得干干净净的。
只有两处的锯掉的树根显示着,刘二敬那个货的缺德事。
而刘二敬回去村里,都让三叔公罚跪。
在三叔公的小院里,罚跪一个小时!
刘二敬一个小时后,起了来,腿都麻得没有知觉了。
但是刘二敬还是心里暗暗的庆幸。
幸好三叔公没有对他太狠。
而刘二敬这时,去了打猎。
他这身家财产都赌没有了。
所以,家里是一点的吃的都没有,打猎搞一点吃的,不然,刘二敬得饿到明天早上。
苟二蛋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阳听刘秀兰说了,刘二敬让三叔公罚跪的事。
陆阳微微的笑了下,点了头的说:“刘二敬就是自找的。”
“对对,就是呢!”叶爱莲激动的拿了粘豆包给了陆阳:“快吃包子。”
“嗯,好。”
陈晓晓一脸的担心的说:“你还真是深藏不露?你怎么会剔骨术的?”
“我以前就学会的,只是从没有在人前展示过。”
田小雨一脸的激动的说:“我要把这个事,写到书里去,这个太过瘾了!”
这时刘秀兰微微的蹙了下眉毛:“可是陆阳,那个洪姐如果没有人帮她跟阎建树比试,她是不是真的要嫁给姓阎的?”
陆阳脑子里转了下说:“嗯,因为洪姐几年前是这样说的,等她的亡夫满三年了,再考虑是否婚嫁。”
刘秀兰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说:“这寡妇门前事非多,幸好这一次有你出手,不然洪姐以后真要嫁给姓阎的,怕是也让阎建树三个月就克死了。”
陆阳微微的深思了一下:“或许,阎建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怎么会那么巧?两个前任的妻子都三个月左右就死了?”
刘秀兰那双好看的眸子闪了闪:“怎么说?”
陆阳凝起眉说:“目前我还不太清楚,但是,有机会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