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序白的声音更小了,“我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
他不是在开玩笑。
那股恐怖的能量依旧在他体內横衝直撞,只是被暂时压制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他能掌控的。
他抬起头,张口就想质问殷冕勛刚才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可一对上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占有,也没有了那种让他心悸的破碎感。
里面满满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爱意,专注得令人心慌。
“你,你这样看著我做什么”
江序白不自在地扭头,试图避开那道灼人的视线。
殷冕勛却没有放过他,温柔地捧起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序白。”他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试著去控制那股力量,它是属於你的。”
“我也是属於你的。”
江序白瞪大了眼睛。
江序白瞪大了眼睛,就见殷冕勛帅得令人屏息的脸再度靠近。
这一次,他没有躲。
也躲不开。
殷冕勛的吻不再是浅尝輒止。
他一手扣住江序白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揽住他的腰,將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怀里。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却又温柔到极致的吻。
没有丝毫的疯狂,只有失而復得的珍重和深不见底的爱恋。
殷冕勛的唇舌撬开他的牙关,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耐心地引导著他回应。
属於对方的气息瞬间席捲了江序白所有的感官。
“唔……”
江序白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本想推开,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他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
那股原本在他体內横衝直撞力量,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它们隨著这个吻,开始变得温顺,甚至……愉悦。
它们在欢呼,在雀跃。
背后的光翼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不再是胡乱扑腾,而是优雅而缓慢地舒展开来,圣洁的光辉將两人完全笼罩。
光羽纷纷扬扬地落下,在他们周围形成一片梦幻的光雨。
江序白被他吻得头晕脑胀,浑身发烫,连站都站不稳。
他感觉自己要被这个男人融化了。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响起申永硕著急的声音。
“序白!你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序白!”
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传来。
江序白嚇了一大跳,猛地推开殷冕勛。
“別亲了!有人来了!”
他脑子一片混乱。
“你去开门!不对,你先穿衣服!不对,我也没穿衣服!快快快!穿衣服!”
看著他惊慌失措,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的样子,殷冕勛满是笑意。
他非但不急,反而觉得这样的序白可爱得让他心头髮紧。
他慢条斯理地弯腰,动作一点也不慌,“別急。”
“我能不急吗!他要进来了!”
江序白刚低声吼完,话音未落。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用蛮力从外面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