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问题!”
彦卿的伤势早已消退,他活动了一下身子道:“…和几周前的我相比,现在的我已经变得更加强大了。”
他有些畏惧地看向记忆战场,在这些天被星忽悠著去挑战了一番那些逆天的存在,他的剑心早已变得无比坚韧,
甚至,在罗浮剑法的基础上,也將老马所创的《太虚真决》融会贯通。
“…若是再遇到那个大姐姐,以我现在的实力,应该有一战之力吧”
彦卿对此很有自信。
“哼,我会在演武仪典打败你的,彦卿小弟,你等著吧!”
“啊,好有气势啊,不如去记忆战场去和幽兰黛尔前辈战斗”
“你——!”
“唉~”
时澈无奈摇了摇头,这群孩子啊……
在这段时间,自从知道呼雷有可能逃狱之后,三位將军就將计就计,找出了隱藏在仙舟所有的步离人。
至於为什么能找出来——太卜司太卜德丽莎时澈:请输入文本。
就像是景元说的,他还真就放心把罗浮太卜司的代理太卜之位交给了时澈。
於是,时澈也凭藉印象和观星那逆天的卜算能力,帮牢景推算出了步离人的踪跡。
………
“…这里就是幽囚狱。”
永世绝狱,这里是仙舟罗浮最大的公共厕…啊呸,这里是仙舟罗浮最森严的监狱。
时澈从恐惧中出现,而后…对著幽囚狱的空气深吸一口气:
“哇…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啊,这里要是爆发一场影灾,那真是爽爆了。”
“然后牢景也要炸毛了。”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別的,只是…呼雷怎么就能直接出狱呢
狼狩是区,但呼雷不是。
她的良心还不允许让呼雷出来后袭击平民。
“…我能感知到,存在於呼雷心中的恐惧,对於族群的担忧,以及对於…镜流的恐惧”
“唉,曾经的镜太后到底给呼雷造成了多大的恐惧啊”
一道闪烁著怪异印记的影子在不知不觉间被刻入了呼雷的脑中。
这是『六尘怖染』,一种极其隱蔽,会加深恐惧的影灾。
若是发展到最后阶段,被侵害者將会恐惧世界上的一切,也自然包括自己。
既然自我的存在就会导致恐惧,那最终的结局也显而易见了——自我毁灭。
不过嘛,这进展实在是太慢太慢,而呼雷可活不了那么长时间,
而若是再『荒梁一枕』就比较適合呼雷了。
时澈悄无声息中发动了权能,可称『无尽』的影子,哪怕只能算是『律者』,却也足以让呼雷吃一壶了。
“嘖嘖,也不知道…以你恐惧而生的『镜流』能不能把你狼脑子给打出来。”
在牢狱之中,呼雷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他却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呵,仙舟想到的又一种折磨我的方法么”
“无趣!无趣至极!”
六尘怖染的印记在他脑中若隱若现,对於不知道版本更新的呼雷而言,他无法理解这是什么东西。
因未知而恐惧,影子因恐惧而强大,因他的恐惧而造就的怪物,也在左脚踩右脚般螺旋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