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裂尸虫(1 / 2)

“贺叔之前提过,这玄淮洞,说不定就是那位皇妃的別宫。”马叮噹接话,“若论灵气波动,宫殿更可能存著根基。”

他语气平淡,可眼神已偏向左边那条路——神庙那边,阴气沉得压人,连墙缝里渗出的凉意都带著股铁锈味,不像善地。

“先问师傅。”况天佑点头。

他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语速利落:“叶老师,贺叔,我们到了岔口。左是宫殿,右是神庙。您二位怎么看”

片刻后,听筒里传来贺齐文的声音,沉稳乾脆:“走宫殿。沿途做记號,若里头没线索,原路折返,再去神庙。”

“明白,贺叔。”况天佑收起对讲机,抬步就朝左边那条路走去。

其余三人跟上。

刚拐进那条道没几步,寂静里突然钻出一阵声响——

吱呀、吱呀、吱呀……

像朽木在磨,又像枯节在裂,细碎,拖长,断断续续。

四人脚步同时一顿。

“什么动静”马小玲低喝。

那声音听著像虫子啃木头,又像指甲刮过石板。

“留神。”况天佑手已按上腰间。

没人答话,只听见自己呼吸放得极轻。

再往前挪了十来步,那声音竟没了。

可路却宽了,高了,头顶也不再逼仄——像是从窄巷猝然迈进了厅堂。

就在这时,前方岩壁上,幽幽浮起几点蓝光。

和泉水边那一簇,一模一样。

嘶——嘶——嘶——

又一声响。

不是吱呀,不是刮擦,是蛇信吞吐般的嘶鸣,湿、冷、贴著耳根爬上来。

马小玲后颈汗毛猛地竖起,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栗粒。

“哎哟!”她脱口而出,“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

陈瑜没答,只把电筒光狠狠打向声源方向。

光柱切开黑暗,却只照见空荡荡的石壁,和几缕隨风轻晃的蓝火。

可那嘶声,分明更近了。

就在他们身后三步之內。

“它在往我们这边挪!”

马叮噹声音绷得极紧,话一出口就再没半分迟疑。

“没错。”

那声息渐渐分明起来——不是风,不是水滴,也不是石缝里漏下的气流,而是某种贴著地面、擦著岩壁、无声却执拗的靠近。

四个人几乎同时伸手按住了腰间兵刃。

“嗖——”

一道锐响撕开幽暗,像刀锋划破旧布。

是陈瑜动了!

其余三人甚至还没转过身,他已拧身前扑,手中长刃直取马小玲后心——不是刺人,是劈空!

“嘭!”

刀尖撞上什么软韧又滑腻的东西,闷响炸开。

紧接著,几星墨绿溅上石壁,滋滋作响,腾起一缕淡腥白气。

“……刚才是什么”

马小玲下意识摸了摸后颈,指尖冰凉。

太快了。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只余墙上几点黏稠绿渍,在微光里泛著油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