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衣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平坦的小腹上,有著清晰可见的马甲线。
那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的训练中留下的痕跡。
江瑶顺势躺在祝寻川的腿上,仰面看著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毫无防备的依赖。
“寻川。”她不再叫那声甜腻的老公,语气变得有些飘忽,“我从小在刀光剑影里长大。六岁那年,有人潜进我的臥室,刀尖离我喉咙只有不到一寸。”
祝寻川静静听著,大手抚过她柔顺的短髮。
“从那以后,我每晚睡觉,枕头底下都必须压著一把上了膛的枪。”江瑶拉过祝寻川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左侧心房的位置,“只有在这里,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感觉自己不是那个双手沾血的北境阎王之女,而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祝寻川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怜惜。这位动輒打断別人腿的黑道千金,內心深处其实是一个极度缺爱、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江瑶牵著祝寻川的手,缓缓往下移,最终覆覆在她紧致且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
江瑶常年习武,腹部肌肉极具弹性。感受到祝寻川掌心的温热,她原本出於防备本能紧绷的肌肉,瞬间彻底柔软下来,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最脆弱的地方。
“只有你能碰这里。”江瑶手指穿过祝寻川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用力按在自己的小腹处。
她眼底满是病態的痴迷与占有欲,声音又软又媚,“以后,我要给你生个小寻川。谁也抢不走。”
祝寻川轻笑出声。他没有拒绝这份沉甸甸的病娇依赖,反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温热的掌心顺著马甲线的轮廓,轻轻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
男人的安抚沉稳且极具力量感,顺著皮肤纹理一点点渗入江瑶那颗常年紧绷的心臟。
十分钟后。
幽暗的休息室內,江瑶深吸一口气,从祝寻川的腿上坐起身。
眼底的那抹脆弱与痴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与锋芒。她像一台刚刚充满电的精密杀戮机器,重新捡起地毯上的皮衣穿好,“唰”的一声將金属拉链拉到锁骨下方。
“我回一趟北境。等我把那些老东西的骨头全敲碎了,再回来陪你。”江瑶穿好马丁靴,站起身。
临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脚步,猛地转过身。
江瑶踩著重型马丁靴大步跨回祝寻川面前,双手一把拽住他的衬衫衣领,將他拉向自己。
她踮起脚尖,张开红唇,对准祝寻川脖颈侧面大动脉的位置,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用力吸吮。
“嘶。”祝寻川微微皱眉,却没有推开她。
几秒钟后,江瑶鬆开嘴。白皙的脖颈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甚至带著轻微牙印的显眼吻痕。在这个位置,任何常规的衬衫衣领都无法完全遮挡。
“盖个章。”江瑶伸出大拇指,抹去自己唇边沾上的水渍,笑容囂张且病態,“让外面那几个女人看清楚,你到底是谁的男人。谁敢乱碰,我回来就剁了她的手。”
丟下这句狂妄的宣示,江瑶转身推开实木大门。
很快,度假村外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三十辆哑光黑奔驰大g的车队撕裂海风,杀向北境。
祝寻川坐在真皮沙发上,摸了摸脖子上的刺痛处,低声轻笑。他站起身,走到休息室的梳妆镜前,看了一眼那抹刺眼的嫣红。他没有刻意竖起衣领去遮掩,反而隨手又解开了一颗扣子,任由那道曖昧的印记暴露在空气中。
这场局,既然要乱,那就让它彻底烧起来。
祝寻川推开休息室的大门,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回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