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合格,说不定就会被当场丟弃。
他本以为自己会受不住,说不定真的会被激怒。
但现实是,他竟然一丝一毫的愤怒也没有,反而被激得更加兴奋。
理智彻底断弦。
夏利再也忍不住了。
攀升的羞耻和舒服交织,让他全身都变得奇怪起来。
金色铃鐺猛地一颤。
他猛地伸手圈住林芝的腿,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滚落其间。
世界远去,只剩下她的气息。
无所谓了。
骄傲也好,尊严也罢,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铃鐺,呜咽,呼吸……都隨著他一起,没入无尽的幽暗森林。
就在夏利即將要將所有廉耻拋於脑后,彻底释放自己的时候,帐篷外,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
“林,需要帮助吗”
是莱因。
从刚才巡视到主帐附近开始,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个一直响起的,诡异的铃鐺声。
林没有带铃鐺的习惯,那么这个声音,就只有来自另一个生物。
大半夜的,跨越茫茫荒野,悄无声息地溜进林的帐篷……能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林没有给他传音,也就是说,应该没有危险。
但他还是得排除一切危险的可能。
帐篷內,空气瞬间凝滯。
夏利猛吸一口气,意识和廉耻一起回归,他瞬间全身僵硬。
现在,他的样子,可以算得上是不堪入目,根本不能见人。
林芝当然感受到了,低头一看,对上了夏利正好抬起的眼眸。
一双湿漉漉的猫眼,眼尾狭长,自带粉红色的眼线一般。
原本冷静自持,游刃有余的猫眼,此时盛满了求饶之色。
林芝饶有兴味一笑。
真是难得。
竟然还能看到夏利这样的眼神。
算了,第一天,也不能逗得太狠了。
林芝含著笑意的声音从帐篷传出来:
“莱因,不用进来,守在门口就行。”
紧接著,是一道更加隱秘的传音:
【没事,我碰上了个好玩,莱因,你去休息吧,不用守著。】
莱因鬆了口气。
看来林没事,而且玩得很开心,这就够了。
夏利愣住。
对上他错愕的视线,林芝笑著眨眨眼:
“如果不想让人进来看到,接下来,就自己继续努力吧。”
-
同一时刻,距离绿洲几百米的荒野山坡。
月华之下,笔直地站著一个魁梧的男子。
他抱胸,盯著远处的营地,一张俊朗野性的脸黑得像锅底。
营地里那些傢伙干什么吃的!
难道没人察觉有野猫溜进林的帐篷了吗
这都好一会儿,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呢
还有莱因,都走到门口了,为什么不直接掀开帘子进去確认林的安全
他居然就这么掉头走了!
难道,那只野猫正在里面被林……
一想到某种可能,里昂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焦躁,原地一阵风吹过,下一刻,人影已消失不见。
怎么隨便来一只野猫,她都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