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一切你们有想要的便拿走吧,修补神桥的成神法在我的书房里,我会让画老带你去找。至於我儿......”秦汉珍眼瞼低垂,道:“我这个做父亲的亏欠他太多,眼下又不能见面,所以需得在別的方向弥补他。”
“不如书信一封如何”李镜提议,秦汉珍用力摇头,道:“既不能相见,那就不能再徒增牵掛。”
“我明白了。”
李镜点头表示了解,道:“剩下的事宜由我来搞定好了,伯父就安心休养吧!”
秦汉珍微微頷首,神木上落下一片叶片在李镜手里,他道:“这是可以在宝船內自由通行的凭证,你在画老的指引下拿到成神法后,可以凭这叶片去拿其他你想要的东西!”
李镜把玩片刻叶片后,道:“多谢伯父一番好意!不过父子相遇,怎能连片刻相处时光都无”
“你......”秦汉珍张口欲言,李镜却是放出了秦牧,笑道:“接下来的时间就留给他们了,我去找家中长辈了。”
话音落下,李镜盘坐在地,气息全无,已然是死遁而去。
秦汉珍看著如此决绝的李镜,心里又气又笑,再看秦牧,他却是闭著眼睛,脸上带著几分期待。
“父亲”
秦牧轻声开口,秦汉珍面色略显柔和,垂下枝叶落在秦牧的脑袋上,似乎在抚摸。
“你....很好,真的很好。”
“你好呀,你小子是真的好呀!连长辈都敢糊弄了,是吧!”
村长对著李镜吹鬍子瞪眼,勃然大怒之下,一怒再怒。
李镜嘿笑著道:“这不是体恤长辈嘛!再说了,我都將新道推到第三步了,也能顶事儿了!”
“所以你就一边糊弄我们说什么先分散再聚拢,最后一波强推镇星君就是纯纯糊弄我们,对吧!”村长面无表情出声。
李镜缩了缩脖子,道:“哎,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是糊弄光说不办事儿那是糊弄,我这叫善意的谎言!再说了,您不是出手对付了那条大蛇嘛要不是您和其他长辈给我创造了机会,我还不一定能斩了那头畜生呢!”
村长面无表情地与李镜对视,李镜脸上满是乾笑,笑得满头大汗。
良久之后,村长轻嘆一声,道:“罢了!孩大不由人,你也到了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李镜笑著连连点头,心里也是鬆了一口气。
可算是过了这一关了。
他一开始说强推,其实是为了安抚村里长辈的心。
事实上,计划横生枝节之后,原本准备好的安排想要再来一次哪里那么简单。
所以他只能另闢蹊径,先放出烟雾弹,然后让眾人分散地同时,使得秦牧独自一个去往宝船的中枢之地。
最后,便如先前那般,他与秦汉珍合力斩了镇星君。
这个计划很冒险,一不留神就有可能闹出大乱子,比如大头娃娃跑出来,把自己亲爹当成手办攥在手里玩,顺便吃了镇星君打牙祭啥的。
好在一切顺利。
而一切既然已经尘埃落定,那么也到了收穫的时候了。
这偌大的宝船之上,可满是宝物与机缘呀!
现在,都归他们残老村了。
“村长,我知道一条路,虽然风险是大了点儿,可造化也很大呀!”
李镜带著村长直奔秦牧曾走过的长廊,一边走一边道:“绝对让您不虚此行,大开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