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说华夏有四百九十五位皇帝......”
如朕这般没有可参考的前例的情况下,竟被后人尊在了诸帝之前。
刘恆摸了摸下巴,凡尔赛气息拉满:“朕不过略微出手,与民休息,轻徭薄赋......没想到这就已经到了巔峰”
“嘖!”
“本来还想著,能以一个普通皇帝的身份,从后世王朝那里好好学习一下治国的方法。”刘恆摇了摇头,满脸嫌弃,“结果看了半天,除了『噁心』二字,啥也没看到。”
“实在是,令人提不起兴致啊!”
......
天幕的画面在此时悠悠转动。
“因此,我们再回头看看刘裕上位后实行的一系列清算之举,也无怪乎人家对司马氏皇族和东晋门阀士族们残忍了。”
“同样,刘裕的强势崛起,也让一个潜伏在歷史长河中的神秘预言,再次被天下人疯狂忆起!”
天幕的画面猛地一暗,紧接著,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如同刀劈斧凿般出现在屏幕中央。
——【金刀之讖】
“从东汉末年一直到唐朝,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悬在歷代王朝及皇帝脖子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西晋初年,道教出了一本《太上洞渊神咒经》,里面记载了这么一段讖语。”
“『汉魏末时,人民流移,其死亦半。中国人民悉不安居,为六夷驱迫,逃窜江左。』”
“这段话精准预言了五胡乱华和衣冠南渡。”
“而讖语的后半段更是嚇人:『等到刘氏五世,子孙系统先基,至甲午之年......刘氏还住中国,长安开霸,秦川大乐。六夷宾服。』”
“翻译成大白话,满满当当写满了四个大字:刘氏復兴!”
“到了东晋,民间更是到处传唱一首童谣:『金刀既以刻,娓娓金城中』。”
“这股对於『刘氏復兴』的恐惧,到了南朝齐的时候,简直发展到了病態的地步。”
画面中,南齐世祖正坐在便殿里休息。
他隨手拿起一把金柄的小刀,打算削个瓜吃。
旁边的晏太监嚇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不可啊!外面到处都在传『金刀』的谣言,您用这把金柄刀,实在太不吉利了!”
南齐世祖手一抖,那把精美的金柄刀直接掉在地上,他连瓜都不敢吃了,赶紧让人把刀扔得远远的。
“连皇帝吃瓜用个金刀把子都成了忌讳,可见金刀之讖的影响力有多大。”
“甚至,这个魔咒一直延续到了大唐。”
“连英明神武的唐太宗李世民,在面对『金刀』二字时,也未能免俗,心里直犯嘀咕。”
......
唐朝
“呃......”
李世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殿中的群臣疑惑的看向自家陛下,心底也泛起了嘀咕:
啊我家贞观天子也忌惮这个东西啊
看不出来啊!
“咳!”
李世民对视著眾人耐人寻味的眼神,乾咳一声,强行辩解道,“朕那是为了防患於未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不过,说起这老刘家的血脉,那可是个神奇的东西。”
“汉光武帝刘秀曾经收留了南匈奴人,並在五原城外八十里给他们建了城,划了草场。”
“这本来是安抚之策,结果汉朝和匈奴联姻了好几代人。”
“搞到最后,匈奴的王庭里,几乎有一大半人流著汉室的血脉!”
“这帮匈奴贵族,不仅改姓了刘,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大汉的皇亲国戚。”
“黄巾之乱后,东汉朝廷愈发失势,南匈奴这帮人趁中原势微而坐大。”
“他们不仅占了大汉自古以来的漠南草原,还多次南下掠夺人口。”
“那个南匈奴的单于,甚至不知天高地厚地自比冒顿。”
“直到——”
“曹操一统北方。”
“这时候的北方诸胡还以为中土未能一统,不必放在心上,仍是没个眼力劲儿地在边境挑衅。”
啊,我曹操在中原受了很多气,我可以忍,但...
你一个匈奴蛮子,那特么来的胆量在我面前挑衅
就凭你们匈奴的王室也姓刘
哈!真以为是姓刘的,我曹操就不敢打
知不知道我曹操专打老刘家的!
画面中,黄沙漫天。
建安十二年
曹操骑在战马上,身披大氅,手中马鞭猛地向前一指。
身旁的张辽率领并州铁骑,如同下山猛虎般冲向匈奴的阵营!
“北方诸胡,如匈奴人、乌桓人等被曹操狠狠扇了一个大逼兜后,终於认清了差距,这才算老实。”
而在这群挨了大逼兜的匈奴贵族里,有一个人绝对值得一提。
他,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十六国暴君——赫连勃勃......他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