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医生凶,一点脾气没有的薄承洲,乔舒憋著笑,有点幸灾乐祸,“抱歉啊薄先生,害你被凶了。”
“道歉没用,我已经记在仇恨的小本本上,等你好了,出院回家,老公要狠狠打你屁股。”
乔舒鼓圆了眼睛看著他。
男人故意不依不饶,“一百下。”
她眨巴两下眼睛,“多少下”
“一百下,裤子扒了,用戒尺打。”
薄承洲边说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扔在一边,他坐到病床前,拉起乔舒的手握在掌心,帮她把冰凉的手捂热。
“这就是不乖的下场,一百下都是轻的。”
乔舒脸颊微红,不敢想那个画面,觉得薄承洲好变態。
她赶紧转移话题,“你头髮有点湿了。”
落的雪一进住院部,便化成水,將男人的头髮打湿。
薄承洲不以为意,“没关係。”
“拿毛巾擦乾,不然不准你上床。”
男人唇角上扬了一下,乖乖起身去卫生间,拿来毛巾,把湿漉漉的头髮擦乾。
病房內的暖气很足,一会工夫,身子暖和过来,头髮也烘乾了。
乔舒把被子掀开一角,邀请薄承洲,“上来,哄我睡觉。”
男人迫不及待,踢掉脚上的鞋子,立马钻进温暖的被窝,將乔舒用力抱在怀中。
两人很默契地没有聊起明天的手术,更没有提起腹中宝宝,都知道这场手术不可避免。
“薄先生。”
“嗯”
“你唱歌给我听。”
“我五音不全。”
乔舒恍若未闻,“你唱,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薄承洲有点难为情,轻咳一声,还是唱起来了:“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老公的双手轻轻摇著你。
摇篮摇你,快快安睡。
夜已安静,被里多温暖。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老公的手臂永远保护你。
世上一切幸福愿望。
一切温暖全都属於你。
……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老公爱你,老公喜欢你。
一束百合一束玫瑰。
等你睡醒,老公都给你。”
薄承洲真的五音不全,乔舒愣是没听出摇篮曲原本的调子,而且他还改歌词,把原词中的『妈妈』改成了『老公』逗得她没了丝毫睡意不说,笑得嘴都合不上。
“你乱改词。”
薄承洲沉沉一笑,“那我总不能以『妈妈』自居吧,就算是唱出来,也很奇怪的好不好!”
不等乔舒说话,他眼睛微微一亮,含笑的桃花眼瞧著她,一字一句,“你是对老公改的词不满意改成『爸爸』是不是更好一点”
乔舒脸一热,“混蛋,你说什么呢!”
“那我再来个『爸爸』版”
“不要,你唱得太难听了。”
“那我偏要唱给你听。”
“別唱,不准唱了。”
乔舒捂他嘴,他不听,挣脱了非要唱。
真的给她来了个爸爸版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