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指望跟他交朋友，更別指望他记你的好。”

王忠磊放下茶杯，想了想说道：

“冯导，我跟周星星合作过《大话西游》，现在正在合作《功夫》。

这个人我知道，他確实……不太会做人。

但你也知道，他的电影能赚钱。”

“赚钱”

冯裤子的声音提高了一点，脸上是谁不会挣钱的表情：

“小王总，咱们华谊是做生意的，赚钱当然重要。

但你想过没有，一个人品有问题的人，你能跟他做多长时间的生意

今天他求你帮忙，你帮了。

明天你求他帮忙，他拒了。

后天他再求你，你还帮吗”

王忠磊没接话。

冯裤子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著王忠磊，看著窗外的北京城。

“我不是让你封杀他，我也封杀不了他。”

冯裤子的声音低了下来，语重心长说道：

“我就是提醒你，以后跟他合作，留个心眼。別到时候被坑了，你还替他数钱。”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王忠磊站起来，走到冯裤子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我知道了。你消消气，回头我请你喝酒。”

冯裤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回头，说了一句：

“小王总，你信不信，这个人以后还会得罪更多的人”

王忠磊没回答。

冯裤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王忠磊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当年跟周星星合作《大话西游》的时候，周星星在片场的样子，专注、苛刻、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人是个天才。

现在他忽然觉得——

天才和正常人，有时候真的不是同一种生物。

冯裤子离开王忠磊的办公室后。

跑了很多地方。

给很多人上了周星星的眼药。

尤其是他们的復仇者联盟。

华谊兄弟楼上。

红星坞娱乐传媒投资有限公司。

陈晶飞的办公室。

“陈董，就像我说的，我觉得周星星这个人很有问题，咱们得防他一手！”

冯裤子继续给周星星上眼药。

他跟陈晶飞就差穿一条裤子了。

只是这条裤子他没有资格穿而已。

陈晶飞怎么说也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而他只是个导演，两人的財力和资源不在一个级別。

认真思考过后，陈晶飞说道：

“你提醒得很对，我得防他一手！”

“周星星是天才，姓张的也是天才，这两个人搞不好会走到一起，不防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