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音不敢想江挽月有多么的伤心难受,又不敢问,问了怕她还要强打起精神来回答她。
所以胡玉音一直忐忑不安著,就等著江挽月回来,才好亲眼见一见。
胡玉音说完这些,又拉著谢初冬到身边检查。
“我让你拿著的东西,你別弄散了。”她不放心的叮嘱。
谢初冬的身上,左手拿著保温饭盒,饭盒里是甜糖,右手拿著一袋子水果,洗得乾乾净净,立马能直接吃。
这都是胡玉音专门准备,明明可以放在家里,偏偏隨身带著,想让他们儘快吃到一口。
谢初冬挺起胸膛说,“妈,你就放心吧,我办事虽然不如小川哥靠谱,可是你说的事情,我哪件没办成。”
胡玉音轻拍了一下谢初冬的肩膀,笑著看长大一岁的儿子。
今年这次过年后,隨著傅小川喊出那声“爸妈”,他们家里的气氛彻底变了,格外的轻鬆融洽,谢初冬跟傅小川相处久了,也越来越像傅小川。
虽然偶尔还是会有吊儿郎当的一面,但是更多时候变得成熟,一点都不用胡玉音和谢锦年操心。
胡玉音问完谢初冬,又拉著傅小川问。
“小川,来了吗几点了还没到时间吗”
“妈,火车到点时间经常不准。我问过列车员了,这趟火车在路上没堵车,一路很顺畅,最多晚点个十分钟——来了!火车来了!”
明明没有看到火车的影子,但是傅小川激动的叫喊了起来,少年深黑的眼睛顿时发亮。
“在哪儿呢——”
胡玉音顺著傅小川的视线望出去,看到的是空荡荡的轨道,没有看到火车。
而心,已经提起来了。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声音从远处传来,轰隆隆的,是火车轮子滚动压过铁轨的声音。
“来了!回来了!”
胡玉音跟傅小川一样激动起来。
火车头冒著热气,出现在眾人眼前,缓缓地行驶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