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股凉意,顺著他的脚底板,疯狂地窜上了脊梁骨!
只有家主单传的死命。
连他这个上官家的二把手,亲弟弟,在这之前......都不知道原话!
“那位前辈......”
上官云顿的嘴唇有些哆嗦,“那位前辈,知道这一句话”
“是,而且......一字不差。”
上官云归惨笑了一声,跌坐在太师椅上。
“他不仅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他还在最后半句里,加了几个字。”
上官云归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可怕。
“那几个字,前辈让婉儿向我转述。”
“这根断丝连......”
“他向、没、向、青云”
向没向。
这几个字,就像是几把尖刀。
在水榭的无比浓郁的灵气里......刮出了血腥味。
上官云顿呼吸一窒。
直到这一刻,那一根被凌天与上官高素拋出来的毒刺。
才算真正、死死地,扎进了他们兄弟俩的肉里!
但在兄弟二人此刻的心中。
想的却是......那位前辈,为什么特意点青云
为什么特意问“向没向”
上官云归抬起头,那双老眼里,透出被逼到极致的惊悸与暴怒。
“老二,那位前辈,一个能瞬杀炼虚的大修士,会『不知道』我们向没向青云吗”
“前辈他,或许並不是在问我们,有没有向著青云州主脉!”
“而是,前辈在指著我们的鼻子骂!”
“前辈......那是在点我们呢!”
上官云归咬著牙,腮帮子的肌肉高高鼓起:
“前辈一定是在告诉我们,我们那么多年,送过去的那些东西......”
“或许,就没到青云一脉的手中!”
恐惧。
家主的邪火。
还有一种,慢慢回过味来的、被人当猴耍的耻辱感。
几股情绪拧在一块,让上官云归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回想起上官婉儿,甚至是往届青云州同族,他们和其它州同族,对自己中州一脉的態度......细想下的確有所不同。
如果暗中输送的资源,真的到位了。
那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即便青云州家主,不便明说或是全贪默了。
但也不於这样。
更不会让那位前辈,有此一问。
“查!”
上官云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老二,你去查!”
“去查暗堂这几千年来,每一批拨给各州支脉,特別是青云州的物资流向!”
“將所有分散在各州支脉的帐,全都查一查。”
“包括所有,到达中州的本家族修士。”
“每一个......都要严查,我回来的路上,反覆的想起那位前辈的话。”
“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如果真的是我中州一脉內部出了问题。”
“那高云老祖的遗命......简直就是一个空壳子。”
“只希望,这一些都是我胡思乱想,並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