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难看出来的,是吧!”
“上官云归送来的这些东西嘛,肯定是打算孝敬他心中那位前辈的。”
凌天的手,不断的摸著那几个锦盒。
“他是什么目的,我们也知道了,现在嘛......”
“反正送都送来了,不要白不要。”
“你看看这几样东西,有没有什么適合你用的。”
“要是有顺眼的,你就挑了去吧。”
在凌天心中是这样想的,大家那么熟了,你挑件把很正常,大家客客套套的嘛。
挑剩下的,我凌老二就顺理成章地装兜里。
这样一来,大家都有收穫,岂不是皆大欢喜。
上官婉儿坐在石凳上。
今天一袭青衣,显得没有往日那般清冷。
她看著凌天,那明明肉痛得要死、还要强装大方的样子。
清冷的眸底,极快地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既然凌公子你都这么说了。”
“那本姑娘就却之不恭啦。”
凌天听到这句话,那颗心臟不知为何,仿佛停跳了一般,总有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来。
他死死的盯著锦盒的双眼,看著上官婉儿的手指点在锦盒上.....
而上官婉儿,则是自然地將几个锦盒,全都拉到了自己面前。
“这些东西,刚好能压制我的太阴寒毒。”
“我全都有用。”
“婉儿谢过凌公子的.......成全。”
说罢,啪的一声。
几个锦盒,被乾脆利落地收进了她的储物戒指里。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院子里,空气突然安静了。
凌天剔牙的竹籤,僵在了嘴边。
他那一张本来英气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全......全都有用!
你特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说好的客气客气呢
这可是好几件极品至宝啊!
你全拿走了,老子赚什么!
“......”
凌天张了张嘴,嘴唇不自觉的在那里颤抖著,那一双探照灯般的眼睛,此刻更是像突然停了电,透不进一点光明,满世界都是黑的。
他感觉心在滴血。
但偏偏,大话已经放出去了,硬是憋不出一句话来。
半空中。
上官高素的残魂捂著肚子,笑得直打跌。
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连魂体都快笑散了。
他太清楚,自家这个后辈的性子了。
这小妮子,分明是在故意戏耍这个抠门的老六。
角落里。
原本在装睡的旺財,突然翻了个身。
它睁开它那异色瞳孔。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又看了一眼吃瘪的凌天。
它似乎悟到了什么。
一只爪子在地上划拉了两下。
原来......从这个抠门主人身上抠东西,只要脸皮够厚,直接全拿走就行了
旺財深吸了一口气。
学到了.....学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