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都城这权力的中心,浮沉了几千年的定力。
似乎都在听到这后面一句话时......土崩瓦解。
“婉儿......你、你此话当真”
上官婉儿没有立刻接话。
只是手指捏起壶柄,手腕微倾,热气腾腾的灵茶,重新注满自己面前的杯子。
“叔祖觉得,婉儿敢拿前辈的话来寻叔祖开心么”
上官云归脊背一僵,连连摆手,姿態放得极低。
“不不不,是叔祖失態了。”
“实在是......这太乙蕴魂玉髓,叔祖四下打探无果,只知是太上道宫秘库的有此物,那位前辈他老人家......当真愿意出手”
“前辈並没有与婉儿说过他要出手,只是说了可以协助。”
“至於怎么协助,前辈交待,第一便是让叔祖在道宫中的人,拨一个出来交给婉儿即可。”
“其二,前辈说,此次交易对於他的知交来论,极为重要,所以.......”
“所以,前辈说,他需要在你们联盟的一切行动的情报。”
“叔祖刚才主动向前辈匯报那些已经收集的材料,以及那两主心负责的玄阴真水之事。”
“就是前辈想要的。”
“但是......前辈要的可不是结果,而是详细的情报。”
“不光是我上官一家的情报,还有欧阳家、玄真宗,他们的行动,最好是细节,前辈都想要知道。”
“前辈还曾言,一旦再有那种野猫的事情发生,便极有可能不再与你们做此笔交易。”
“婉儿猜测,对於那位前辈来说,这一个交易,兴许是看我们这个姓氏的份上。”
“若不然,婉儿实在想不出,以前辈的能力,他有什么理由......不自己去办,而要拿出如此贵重的九阶灵药来通过我上官家,做这一桩交易。”
“婉儿说的是,这的確是我上官家的大机缘,得那位前辈如此厚爱,实在荣幸。”
上官云归面露难色的回应。
对他来说,將二房三房的情报说出来,这一点问题也没有。
但那玄真宗与欧阳家.......合作了那么多年,虽然从中有过不愉快。
但大家都还是很守当初的约定。
互不干涉,打探对方的暗桩等事情。
每一笔生意,需要动用他们三家搜集资源时,就各自分工,各自完成。
而且.....不得万不得已,上官云归是真的不想动用潜伏在那两家的人。
因为那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
甚至这一条线,都不是他亲自埋下的,他只是接管过来罢了。
他的父亲坐化前曾交待过,这些线都是生死线......
如今为了方便获得太乙蕴魂玉髓来完成交易,真的要动用底牌吗
但上官婉儿的话,或者说那位前辈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如果自己今天真的不识好好歹。
拒绝成为那位前辈在走私联盟的暗桩。
那这一笔交易正如上官婉儿所说,有可能直接取消不说。
还得罪了一位未知的大乘尊者。
上官云归想了许久。
婉儿也没有去打扰他,不断的给他续著极品的灵茶。
良久之后,上官云归似乎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面对如此良机,如果得罪一位大乘。
那保命的底牌,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用....
这或者.....就是该动用保命底牌最佳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