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五行本源能力比我要强太多。”
“悟性嘛,”上官高素停顿了一下,回想起来,凌天对修练的悟性,绝对是在自己之上,但他不能承认啊,“,悟性虽然只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但也算是和我不相上下了。”
“但老子是数学博学,你不是啊!!”
凌天刚想破口,上官高素装得非常有高人风范的背了过去。
“所以......老弟呀,你不趁著现在,老哥还能开口骂你,让你多学点。”
“以后老哥真的散了,你连想挨骂......都没机会咯。”
凌天张开的口,以及到了喉咙的话语在听到这话时,都僵住了。
院子里,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上官高素把那看天的头,低了下去看著地面。
那块木头的截面上,有一道天然的裂纹,裂纹的边缘,呈现出一种焦黑的碳化状態。
那顏色,像极了天缺绝地里,那片永远没有尽头的虚空灰烬。
一阵虚弱感,突兀地袭来。
上官高素连忙钻回了灵晶內部。
他刚一回到灵晶,那半透明的魂体边缘。
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闪烁,就像是信號不良的旧电视机,出现了大片的雪花斑点。
意识深处,仿佛有一根沾满倒刺的钢针,正顺著灵魂的缝隙往里狠扎。
那是从天缺绝地当中,那本源对他的暗伤在隱隱发作。
那种被腐蚀的空洞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附骨之疽一样,越来越清晰。
他没敢告诉凌天。
这小子的性格他太了解了。
为了本就与他关係不大。
但受伤经脉尽废的苏师兄,筑基就敢闯妖兽山脉深处......找九阶天脉紫金藤。
那行为,正常修士看来,与找死没有太大区別。
但却可以看出,他的为人性格。
以这小子“极度护短”的尿性。
绝对会干出一些......疯狂到极点、完全违背他苟道原则的蠢事。
不能说。
“老哥,又在这装深沉呢”
一道神魂传音传入灵晶內部。
灵晶外面,凌天已经重新坐回了案台前。
他没有內视去探上官高素怎么说著说著就躲了回去。
手里的刻刀,重新抵住木板。
“你知道你为什么死了那么多年,魂还没散不”
“这就叫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凌天觉得自己说少了,补充道,“不对,万年。”
“就老哥你这毒舌的劲头,天道收你都嫌嫌吵。”
“收起你那副託孤的死样子,少给老子灌毒鸡汤。”
木屑再次飞溅。
但这一次,刻刀划过的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准,完全契合了灵力迴廊的切线要求。
上官高素在五彩灵晶当中,愣了一下。
隨后,虚幻的脸上露出一抹生硬的嗤笑。
突然,桌角上一块毫不起眼的传音玉符,闪过一道微弱的光。
凌天手腕一顿。手指在玉佩上轻轻一弹。
上官婉儿那清冷的声音,在凌天阵法笼罩的小院內缓缓响起。
整整一刻钟的传讯。
將上官云归在听风水榭里的表情变化、言语交锋、甚至是最后,交出冯其万这个暗桩的细节。
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听完最后一句。
小院里,安静得只剩下旺財打呼嚕的声音。
“呵。”
上官高素的残魂,似乎在五彩灵晶的温养下,又稳定了下来。
他飘出灵晶,来到凌天身侧,摸了摸新幻化出来的鬍子。
“这孩子,终於还是来了呀。”
“都几个月了,总算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