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苏放看向郑真真,笑道:“你这是在求我吗”
“是。”
郑真真哽咽,从椅子上站起身,颤抖著要衝著苏放跪下。
她无权无势,对於赵新年的处境无能为力,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帮一帮赵新年。
赵新年沉声喊道:“真真!”
郑真真看向他,满目泪光。
赵新年轻声道:“我没事,相信我。”
郑真真动作顿住。
看见这一幕,苏放目光一闪,拉了拉自己的领带,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摆手笑道:“我要你跪干什么坐下吧。”
“其实,也不是不能放过赵新年!甚至弄他出来,对我来说也不困难,”
苏放接著说道:“不过嘛……你能付出什么呢”
说话间,他竟然当著赵新年的面,就伸手要摸向郑真真的脸颊。
“啊!”
郑真真惊叫一声,连忙躲开。
苏放皱了皱眉,表情不满。
赵新年死死攥著拳头,苏放比他想像的还要没有底线。
现在,赵新年觉得,当年许婷的死,只怕不是意外,大概率就是苏放做的。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喊道:“真真!”
一个眼神,就让郑真真读懂了。
郑真真咬了咬嘴唇,轻轻点头。
苏放已经没有了耐心,他盯著郑真真,一字一顿的说:“告诉我,你的选择。”
郑真真深呼吸,內心做著艰难的抉择,好一会儿才咬牙道:“我不会求你了,如果赵新年坐牢,那我……就在外面等著他……”
赵新年闻言,心中鬆了一口气,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苏放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冷哼一声:“愚蠢!”
说完,他就往外面走去。
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用一种冷漠的目光扫向赵新年。
“希望……某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別后悔。”
这无疑是一句威胁。
但赵新年只是淡淡的看著他,一言不发。
他並不担心,因为他不会给苏放更多机会了。
苏放离开以后。
郑真真伸手摸著玻璃,说道:“我等你出来。”
赵新年点了点头:“好。”
……
与此同时。
一位身穿土黄色军装的年轻人,站在了京城一栋宅院的外面。
年轻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但眼眸中却蕴含著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看著面前的这套宅院,郭东静静地站了十几秒,才走上前准备敲门。
“止步!”
旁边的岗亭,忽然传出声音。
郭东侧过头,便发现警卫正警惕的盯著他。
警卫看著他这身衣服,也皱起了眉头,说道:“这儿不是你能来的,请你离开,还有……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警卫知道这一款的军装代表著什么,如果穿著玩,那对先辈来说是一种褻瀆。
郭东轻轻一笑,衝著警卫敬了个军礼。
警卫愣了愣,下意识回了一个。
郭东道:“同志,我来这儿,是找一个人,麻烦你通报一声行吗”
上次郭东来这儿的时候,没人能看见他,所以畅通无阻。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种地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警卫闻言,询问道:“请问你找谁”
“靳二虎。”
郭东说道。
警卫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呆滯了两秒钟,才猛然一惊。
这不是老首长的名字吗!
当即脸色一变,冷声呵斥:“走走走,赶紧走!”
说完警卫就从岗亭走下来要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