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陆晓雪边吃饭,边提议;
“下午我们把药材洗出来,哥哥去和村干部说一下,我们会把药材经验和知青点的知青分享。”
“他们如果要安排刘家人学,我们就不教,反正那几个干部也不是什么好人,特別是那个李村长,我看他就烦。”
姜清雅和翟舒然也附和;
“就是,不教刘家人认药材,也不教他们处理药材,气死他们。”
”对,他们族人很团结,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不能便宜了他们。”
就连翟东晨翟东梅两个小东西都帮腔;
“学文哥哥,他们以前欺负姐姐,让姐姐嫁给傻子,还打哥哥枪,坏人,不和他们玩。”
陆学文只能苦笑点头;
“好好好,药材的事,全权交给你们负责,我只管把药材挖回来,帮你们找工具和柴火,其他的我就不管了好吧!”
一家人吃了中午饭,陆学文朝著村委办公室走去。
只有村支书王立邦在,他见陆学文过来,热情的问;
“陆知青,你过来有事听说你今天带著晓雪和舒然她们几个进山挖药材了,收穫怎么样”
陆学文经过上次李村长的事,对村干部没什么好脸色,但这是正事,还是耐心的解释;
“王支书,是关於药材的事和你说一下。”
“山里药材是有的,但有价值的不多。”
“我家里的意思是,药材本来就不多,不適合全村村民进山挖药。”
“晓雪和清雅打算把药材的事情交给知青点的几个知青去做。”
“这次过来是想问一下王书记,村里有没有人能用竹编编制几个蒸笼。”
“炮製药材要用的,我会花钱买。”
村支书王立邦嘆了口气,看来上次李村长把陆学文家里的两个女同志得罪很了,还有刘家的人,陆学文不愿意把好处分给村里村民,也能理解。
他想了想斟酌著道;
“陆知青,要知道,后山领出来的东西,全都属於村集体,就算知青们卖了钱,也要上交到村里。”
“你何必和村民计较,把药材的事教给村民,也是为农村做贡献不是吗”
“你这样区別对待,怕是不好吧!村民会有意见的。”
“你就当帮帮忙,为建设农村做贡献了,你们下乡知青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陆学文没想到对方会道德绑架自己,没好气的质问;
“为农村做贡献我做的贡献还不多啊!我来靠山村没为乡村做贡献吗”
“短短三个月,抽水机是我修的,刘家人犯罪是我举报的,打穀机是我宣传的,这次的敌特也是我发现的。”
“你去问问青山公社的领导,他们敢说我下乡没为农村做贡献”
“我为乡村做贡献,结果得到的回报是什么”
“被人打黑枪,被李村长警告,其他的,给了我什么,卖给我高价院子怎么,你们靠山村的村干部要吸乾我的血才甘心啊”
村支书王立邦被懟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现在敌特的案子还没结果,等结果一出来,陆学文肯定会有奖励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