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教她换气。
男人將她揽在怀中,咬著她的耳垂:“拢紧。”
祝砚錚这个混蛋!!
真这么难耐,倒是、倒是別一直这样折磨她啊!
祝砚錚自然听不见少女的心声。
他咬著她的唇舌,墨瞳浓得化不开。
大片红痕。
宋瓷被磋磨著,全身重量的支撑点只有男人的一双手。
他托著她,不由分说。
比真的还要,更直观的……
宋瓷低头看了一眼,又慌乱地將眼神错开。
男人看到了她的动作。
吻著她的动作“大发慈悲”地停下,转而压著她的下巴,迫她垂头。
过於直观了些,宋瓷看得眼晕。
“看它。”
男人嗓音喑哑,又去吻她的脖颈与肩膀。
“宋瓷,是因为你。”
……
宋瓷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了。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抹药膏。
冷凉的药膏触感落在她的肌肤上,大腿上的红痕与炽热都被掩盖了乾净。
温热的毛巾擦拭过她的身体,清理乾净。
宋瓷想要睁开眼睛看清面前的男人,但到底抵不过疲倦与困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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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瓷睡到了十一点半。
她是在祝砚錚的房间里醒过来的,醒来时,身边就放著乾净崭新的衣物。
昨晚的睡裙早就不能要了,真丝的面料满是褶皱与……不堪。
房间里已经收拾过了,从內到外的衣物都给她准备齐全了。
宋瓷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时,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低头看报的祝砚錚。
微微挑眉。
今天不是工作日吗祝砚錚没去公司
腿还有些软。
宋瓷扶著扶手,站在了楼梯上。
听到动静,男人微微抬眸,朝她看去。
少女洗漱整理完毕,容光焕发,脸色红润。
“小、小叔……”宋瓷轻轻叫他一声。
男人放下报纸,缓缓起身。
看了一眼腕錶:“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吃”
宋瓷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啊”
祝砚錚看她,知道她应该是忘记了。
“今天要去看宴会场地,”顿了顿,男人继续道,“在家里吃吧,厨师做好午餐了。”
这才恍然,宋瓷点了点头,语气乖顺:“好。”
两人坐在了餐厅內。
餐桌上,宋瓷低头无声地吃著午餐。
早饭她没吃,加上昨晚运动量有些大,她现在確实有些饿了。
祝砚錚也没开口,只是无声地用餐。
直到吃到半饱,宋瓷才听到头顶上传来男人的声音。
“孟晚会和方喻之一起出国。”
愣怔一瞬,宋瓷连吃饭的动作都停住了。
像是没听清楚一般,宋瓷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什么”
祝砚錚放下了手上的餐具。
目光清冷,语气认真又如常:“他们订婚宴结束,会一起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