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你向来都是最有主意的。”
“爷爷了解你,北山……走后,你年纪还小,无权无势,为了保护受了打击,重病的我,你选择在你两个叔叔的眼皮底下装乖装听话。”
“你能力不够的时候,靠著这些才带著我躲过了那些年的明爭暗斗。”
“阿瓷,爷爷了解你,你其实是最有主意的。”
“要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会不跟我说这些事呢”
老人的声音疲惫又怜爱:“阿瓷,你怎么总是这么累啊”
宋瓷低著头,眼眶湿润,不肯看向宋光南。
“你做什么事,爷爷都支持你。”
宋光南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又郑重:“阿瓷,砚錚对你好吗”
宋瓷胡乱地点著头:“嗯,挺好的。”
“那就好,”宋光南笑笑,“爷爷身体不好嘛,总想著以后如果不在了,没人照顾你。”
“他对你好就行,”宋光南抚摸著宋瓷的发顶,“如果哪天,他对你不好了,你就回来。”
“宋家永远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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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走出医院时,已经是晚上了。
林鉴联繫了国外专家,目前已经坐在私人飞机,往京市这边来了。
后续的治疗与恢復,都由几位专家跟医院的专科医师一同负责。
宋瓷站在医院外不多久,那辆熟悉的车子便停在了她面前。
祝砚錚来接她了。
坐上车后,车子缓缓发动。
“林鉴会留下来跟进,流程方面我之后整理好文件发给你。”
祝砚錚一边开车,一边沉静开口。
那件让她手忙脚乱,甚至觉得天塌下来的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男人托住。
他也並无邀功的意思,只是在跟她平静的讲述內容,將她那颗不安的心也稳稳接住。
侧过头去看他,宋瓷的角度,能够看到男人完美的侧顏,高挺的鼻樑,微抿的薄唇,线条流畅的下頜。
造物主格外偏爱他。
眸光微动,宋瓷看著男人,半晌。
她轻轻开口。
“祝砚錚,我能亲你一下吗”
鬼使神差。
甚至,当宋瓷说完这句话时,自己都愣住了。
瞪大了眼睛,微微错愕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甚至有点不相信刚刚那句话是她自己说出去的!
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车流。
祝砚錚开车很稳,听到宋瓷这句话,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
双手仍是稳稳地放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关注著周遭的交通。
慌乱地转过头去,宋瓷一只手抵在自己的唇边,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他应该是没听见吧
宋瓷这样告诉自己。
车子平稳前行著,直到拐了弯,进入別墅区时,周遭的车流稀少下来。
微打方向盘,那辆黑色的卡宴便稳稳地停在了马路边缘。
宋瓷有些疑惑,转过头看向男人。
车子关了火。
男人终於侧目,对上了少女的视线。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