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那个傢伙不爽。”江肃冷冷地瞪了一眼不远处的特1组长。
楚薰也看了一眼,特1组的组长身高腿长皮肤白,一双狐狸眼漂亮的像是能勾走人的魂……
江肃却只觉得她不顺眼……
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看著就不顺眼的不顺眼。
楚薰却在想,果然是个大直男,眼里只有器灵,没有女人!
也……挺好的。
“楚姐,现在怎么办”小金问。
其实他比楚薰大,可是总感觉楚薰才是老大。
楚薰说:“咱们不是有证人么,等那个男生醒来问问他就好了。”
於是,三人又回到了医院,小金还特意给老陈打了个电话,老陈听闻特1的所作所为非常生气。
“特1就是脾气大,既然他们愿意插手,你们就別管了。”
小金点点头,他也挺怕特1组长的,看人就跟看垃圾一样。
“我知道了师父。”
掛了电话,小金转达了老陈的意思。
江肃冷哼了一声,他只是为了器灵,剩下的……他管別人去死。
不接手就不接手。
楚薰却是若有所思。
她有一点想不通。
为什么当时闻到了器灵的味道,却完全没有看到器灵呢
比如医院的张盛泽……
文化节的巫师和恶灵,他们虽然戴著面具,但是,楚薰没从那两个面具上,闻到什么器灵的味道,反而是味道散在了周围……
所以,这个面具器灵是怎么杀人的
別的器灵都有它的表现形式,比如不久前的冠军奖盃,它利用网路游戏杀人,比如大蝴蝶陆晏,他利用纹身杀人……
可这个面具呢
它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说,杀人的根本不是面具器灵,而是別的东西是他们在面具店闻到了器灵的味道,从未先入为主的认为是面具
楚薰想不通,江肃却走了过来。
“我在附近定了酒店,你累了就去休息,我和小金在这等著。”
楚薰打了个哈欠,现在是凌晨一点,她確实很累很累了。
於是,拿了门卡,她就去了隔壁的酒店休息。
这一晚上,楚薰再次做了个一个梦。
梦里是一个戏台,戏台上有人在唱戏,咿咿呀呀的,楚薰一个字都听不懂,她坐在台下,周围似乎还有不少的观眾,可她看不清他们的脸……
这时候,戏台上的锣鼓开始急促,楚薰看到了那些戏子,他们每个人都带著一张面具……
不同於人脸,面具是固定的,僵硬的,一成不变的。
所以配上这锣鼓,这戏服就更加显的诡异……
楚薰有点害怕,她想站起来逃跑,可身边的人却不肯让路,甚至还全都回头看她……
楚薰终於看清了台下观眾的脸。
不,他们没有脸,只有一张张或夸张,或恐怖,或怪异的面具……
楚薰睁开眼睛,浑身疲累,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顿。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其实也才早上七点。
她给江肃打了个电话,江肃说那人还没醒来。
洗漱过后,她就去外面买了些早点,进了医院,將早点递给小金。
楚薰说:“你也去休息,等下午再过来。”
小金刚要摇头说他不累,毕竟这件事是他牵头的,江肃都还在,他走了感觉不太好,可江肃也说:“去吧。”
楚薰將房卡递给他。
江肃定的標间,两张单人床的,小金完全可以睡一觉再退房。
小金感动的不行,他觉得女孩子就是好,真的很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