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敛:“我也不知道你要来。”
言梔也没想太多,只顾著说:“哥,我还给你买了块新表呢,我今天没带来,下次给你送去。”
言鹤雪笑著说:“谢谢。”
言鹤雪看一眼宋微雨,又跟言梔说:“梔梔,我先带微雨去跟赵家那边打个招呼,一会儿我再回来找你。”
言梔点头:“好!”
宋微雨便推著言鹤雪往宴会厅的里面走了。
他们前脚刚走,忽然有人拿著酒杯围上来。
“江总,幸会幸会,您怎么也来了”
江司敛很少参加这种商务晚宴,他一露面,自然会很多应酬。
江司敛又向来滴水不漏,拿过侍应生送来的酒杯,从容自若的和人应酬交谈。
“听说东郊江边的那块地也开始规划了,不知道江总什么安排啊要是有机会能合作可就太好了!”有人恭维著,趁机想要合作。
江司敛並不透露:“暂时环保局那边没过审,具体规划还得等上面通知。”
他余光看一眼言梔,她站在他身边,眼神却担心的看著言鹤雪那边。
江司敛眸色添了几分凉意。
“哎哟,那如果有了具体的规划,还请江总给一个机会,这杯酒,我敬您!”
江司敛拿起酒杯,跟他碰杯,然后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对面的老总看江司敛这么给面子,激动的脸都涨的通红:“多谢江总,多谢江总!”
很快,围上来应酬的人越来越多。
江司敛喝了几杯酒,忽然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言梔觉察到他的异常,连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他抬手按著额头,闭著眼,眉心微蹙:“有点头疼。”
“你是不是喝多了”
江司敛这几天工作也忙,突然喝多了酒,没准偏头疼就犯病了。
言梔扶著他的胳膊:“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不用,我休息一会儿就好。”江司敛声音有些疲惫。
言梔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向落地窗外空旷的阳台:“那去外面透透气你头疼在里面闷著更难受。”
宴会厅里宾客眾多,也嘈杂。
“也行。”
言梔便连忙搀扶著江司敛走出去外面的阳台。
言鹤雪刚刚带著宋微雨跟赵家的人打完招呼,正回来找言梔和江司敛。
没曾想才回来,就看到言梔搀扶著江司敛出去外面阳台了。
“这是怎么了”言鹤雪神色疑惑。
宋微雨:“江总好像不大舒服。”
“那我们去看看。”言鹤雪听到这话,也有点担心。
他没见过江司敛身体不舒服,怕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他怕言梔一个人应付不来。
宋微雨停顿一下:“可能不大方便。”
“什么”
言鹤雪顺著宋微雨的视线看过去。
一整片的落地窗玻璃,十分清晰的可以看到外面阳台上的场景。
言梔紧张的伸手摸江司敛的额头,嘴里在说著什么,似乎在问他难不难受。
江司敛没说话,却微微弯腰,將头靠在了她的肩上。
言梔被压的踉蹌一下,又立马扶住他,伸手轻轻摸著他的后脑,眉心轻蹙著,掩藏不住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