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察觉到了身后的鼬停下了脚步,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沉。
他暂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装出一副极其不满的表情,看著站在洞口外纹丝不动的鼬,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为什么要停下来。”
鼬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凝视著那口深不见底的溶洞,沉思了片刻,谨慎地回答道:
“大蛇丸极有可能是故意將我们引到这里的,这处溶洞內部,很有可能是他事先布置好的陷阱。”
“我们或许应该……”
“所以呢,你当我们是因为谁才被迫跟著他来到这里的”
听著叩那毫不留情的讽刺,鼬到嘴边的话语顿时一噎。
叩出声打断了鼬的话语,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沉声说道:
“就算里面有陷阱又怎么样难不成我们要因为这个就放弃任务,放著那条臭蛇在眼皮子底下溜走
別在这里扯这些没用的话,我的时间很宝贵,经不起你这么消耗。”
他说著,便做出一副不再理会鼬的架势,径直朝溶洞內走去。
“等等!”
鼬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朝叩的肩膀探去。
但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叩的瞬间,他突然意识到咱们此刻的关係,手忽然僵在了半空中,没有落下。
鼬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快的、近乎不易察觉的晦涩,然后將那只手缓缓收了回来,只是试图用声音拦住叩的脚步。
叩转过头来,冷声问道:
“你还想说什么。”
鼬整理著心中的思绪,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静与条理:
“大蛇丸极有可能是刻意设计让我们进入这处溶洞,想要利用溶洞內部复杂的地形和黑暗的环境,与我们作战。
我和他有过一次正面交锋,所以他非常清楚,面对拥有著万花筒写轮眼的我,他没有任何胜算。”
他顿了顿,將目光重新投向那口深不见底的溶洞,语气凝重的说道:
“但一旦进入溶洞內部,在黑暗的环境下,我的视线很难精確捕捉到他,对他使用写轮眼的幻术也会变得极其困难。
而与我正好相反,拥有蛇类热感知能力的大蛇丸,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下仍然能够精准地捕捉到我们的一举一动。
再加上他对这处溶洞的地形远比我们熟悉,在这里作战,他会有著无法忽视的天然优势。”
鼬语气凝重地说著,那双写轮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
“在无法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快速制服他的情况下,大蛇丸绝没有那么好对付。
所以……”
“够了!!”
叩的声音骤然拔高,强行打断了鼬还未说完的话语。
鼬看著叩那骤然爆发的激烈反应,眼中闪过一抹意外的惊诧。
“你自始至终说的,都只不过是你自己的情况。”
叩装作一副被激怒的样子,冷冷地看著鼬: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我在是一个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的同时,也是一个感知忍者。
哪怕不用写轮眼,我也能够捕捉到大蛇丸的动向。”
“可是……”
鼬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將那些未出口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叩看著鼬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替他把他没说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你是想说——以我的感知能力,很有可能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下时刻捕捉到大蛇丸的行踪,我说的对吗。”
鼬沉默地看著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更委婉的、更能被接受的话。
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