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医生满脸惊恐,呼吸急促,他不敢抬头,也不敢说。
“梁医生你最好老实回答,如果不说,那就是等於承认是你谋害大爷爷!”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
梁医生疯狂甩头。
“那到底是谁快说!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沈昭昭话音未落,战南潯上前,“交给我!”
只见他脚踩梁医生的腿骨,拧折梁医生的手臂,梁医生疼得冷汗直冒,嚎叫,“啊……我……我……我……”
“你不说是吧”
贺明哲气急败坏地上前一脚踹开梁医生,又揪住对方的衣领,发狠道,“一定是你要谋害我爷爷!姓梁的!我们贺家如此看重你,你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你对得起我们贺家吗”
“嘭!”
贺明哲一记重拳砸在梁医生的太阳穴上,梁医生当场昏死了过去。
梁医生倒在地上,沈昭昭惊异地抬头望向贺明哲,又看了一眼贺霽川,贺霽川气愤道,“大哥你干什么刚刚你要是不把他打晕,他都要说出来了。”
贺明哲冷哼一声,“他狗嘴吐不出象牙,一定会胡乱攀咬。现在他昏过去了,先让人把他押下去,等他醒了再好好审问。”
贺华强赞同儿子的处理办法,“明哲这么处理没问题。来人,把梁医生拖下去!”
贺家的保鏢上前来,將梁医生拖走。
沈昭昭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她没有加以制止。
现在谁是幕后指使不是第一要务,当务之急是先救醒老爷子。
沈昭昭:“现在都清楚了吧谁要是再阻止大爷爷转去医院,那就是梁医生的同谋!想要害死大爷爷的帮凶!让我来看看,谁不希望大爷爷活著”
贺家人:“……”
沈昭昭直接扣下两顶大帽子来,没人敢说什么,也没人敢再阻拦。
“川哥,走吧!”
沈昭昭示意。
贺霽川点头,老爷子被成功送上转运车。
沈昭昭和路易斯跟著一道去,护送一程。
大爷爷成功转出贺家,並没有长途跋涉送往梅奥诊所,而是选择了一家本地的医院入住,主治医生是贺霽川的朋友,两人关係可靠。
老人家情况还算稳定,只要停止注射伊匹特钠,加以恢復治疗,老爷子有望甦醒。
时间有些晚了,沈昭昭需要休息,贺霽川道,“昭昭,让路易斯先送你回去休息,我留下来照看爷爷。”
“也好,我们先回去。”
战南潯开车,载著沈昭昭回贺家。
回到贺家朗星居楼下时,沈昭昭坐在副驾驶位里已经睡著了。
战南潯熄了火,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路灯透过蓝花楹树的树叶漏下碎光,落在她侧脸上。
女孩睡得很香,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唇瓣微张,呼吸轻浅绵长,静得像只收拢了爪子的小猫。
战南潯的心柔软了几分,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叩,没叫醒她。
而是下车后,轻轻叫她打横抱下车。
怀孕的关係,她的体重有所增加,人也比从前圆润了些,不过抱起她和孩子,不是什么难事。
战南潯把沈昭昭送回房间,沈昭昭中途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眼前出现朦朦朧朧的一张脸。
她看不清楚,潜意识里却把对方认成了战南潯。
“战南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