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再办,要等下月。”
一个胖商人立刻挤上来。
“苏姑娘,我办一张。”
另一个外邦商人也开口。
纪云书站在旁边,用他听得懂的话回了几句。
那外邦商人笑了,直接掏银票。
秦昭武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真有人买啊。”
陆准看他。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穷?”
秦昭武不服。
“我有俸禄了。”
苏晚晴接话。
“你还欠训练费。”
秦昭武又穷了。
前厅热闹起来。
玉液坊的马三泉和醉仙楼的胡万里也到了。
他们没带礼。
带了一群老酒客。
马三泉进门就笑。
“陆县子,开业好大的阵仗。”
“就是不知道酒怎么样。”
胡万里也跟着说。
“会馆嘛,不能只靠匾额和贵人。”
“入口的东西,骗不了人。”
陆准看他们。
“二位是来喝酒的,还是来找茬的?”
马三泉笑了一下。
“喝酒。”
胡万里也笑。
“顺便替神京老客把把关。”
姜寒衣在门口听见这话,拳头动了动。
秦昭宁看她一眼。
姜寒衣立刻把拳头收回去。
先劝。
她记着呢。
陆准让人端上小杯。
酒分两种。
一种叫陆家春。
一种叫边关烈。
陆家春清亮,入口柔一些。
边关烈就不一样了。
杯子刚摆出来,几个老酒客就忍不住凑近。
马三泉看了一眼,心里还有点不屑。
“酒色倒是清。”
“可酒不是越清越好。”
陆准点头。
“对。”
“人也不是越老越懂事。”
马三泉脸一僵。
老酒客先尝陆家春。
一口下去。
他们没说话。
又看了看杯子。
其中一个老头问:“还能再来一杯吗?”
马三泉脸色变了。
这不对。
按照他想的,老酒客应该挑刺。
不该续杯。
陆准笑眯眯道:“可以。”
“续杯十两。”
老头手抖了一下。
“你这酒是金子煮的?”
苏晚晴立刻接话。
“试饮一杯。”
“续杯收费。”
老头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苏晚晴。
最后咬牙。
“来一杯。”
马三泉心里更堵了。
胡万里也尝了一点边关烈。
刚入口,他脸都涨了。
这酒太冲。
但冲完之后,嘴里那股香,又很难骗人。
胡万里不想夸。
他把杯子放下。
“烈是烈。”
“可酒要看后劲。”
陆准点头,“那你坐会儿。”
“倒了算我宣传。”
胡万里:“……”
这时候,外头忽然有人喊。
“玉牌还剩三张。”
苏晚晴立刻看向陆准。
陆准冲她点头。
她转头就把价格改了。
“后面三张,一千二百两。”
秦昭武震惊,“怎么还涨?”
苏晚晴说:“物以稀为贵。”
秦昭武嘴巴张了张。
他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太单纯。
马三泉忍不住冷笑,“陆县子,会卖酒不算本事。”
“你有酒坛吗?”
“有酒曲吗?”
“神京酒行今早已经立了规矩。”
“谁卖你这些东西,谁就滚出酒行。”
场面一下安静下来。
不少客人都看向陆准。
马三泉心里终于舒服了一点。
他就等这一刻。
你陆准今日风光又怎么样?
明天没坛子装酒,没酒曲酿酒。
还不是关门。
陆准看着他,忽然笑了。
“马掌柜。”
“你这规矩立得太晚了。”
马三泉脸色一僵。
陆准继续道:“你进门的时候,没看见后院那三百口新坛子吗?”
马三泉脸上的笑停住了。
陆准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
“还有你们玉液坊以前不要的老窖泥。”
“我全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