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杀猪了(2 / 2)

这按摩总该砸了吧?

谁家正经生意,一上来就把客人按得跟杀猪似的?

胡万里也摇头,端着酒杯冷笑。

“哗众取宠。”

“弄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终究上不得台面。”

赵沧元坐在二楼天字号雅间里,隔着栏杆往下看。

他今天穿了一身富贵闲人的锦袍,手里捏着茶盏,脸上的表情有点怪。

“这什么路子?”

周福在旁边也看得一脸懵。

“老爷,看着像用刑。”

赵沧元摸了摸下巴,没说话。

他见过刑部审人,也见过军中杖责。

可花钱让人按脚,按得自己嗷嗷叫,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偏偏陆准站在

那小子双手拢在袖子里,笑得像个等鱼咬钩的渔翁。

赵沧元心里忽然一动。

陆准这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他敢把这个东西摆出来,就一定有后手。

楼下。

刘宏又叫了一嗓子。

这回声音都劈了。

他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头发都散了,衣服也拧成了一团。

“停!停停停!”

技师终于停了手。

刘宏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所有人都看着他。

那锦衣公子凑过来,试探着问:“刘兄,没事吧?”

刘宏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

大堂里安静得只剩下铜锅翻滚的声音。

马三泉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

胡万里也放下酒杯,等着刘宏开骂。

只要刘宏骂一句,这按摩就砸了。

陆家会馆今日的风头,也得跟着塌一块。

然后,刘宏猛地睁开眼。

“爽!”

全场安静了。

锦衣公子愣住,“什么?”

刘宏坐起身来,眼睛都亮了。

“我说爽!”

他脸上那表情,说不出的怪。

痛苦还没完全散,舒坦已经从骨头缝里冒出来,整张脸都拧成了一种诡异的满足。

“这玩意儿……疼完了之后……浑身都松了!”

他活动了一下脚腕。

“你们看!”

他把脚转了两圈,又踩了踩地面。

“以前我这脚腕子,阴天就酸。刚才疼得我差点哭出来,可现在不酸了!”

大堂里没人接话。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刚才还叫得跟屠户案板上的猪一样。

转头就说爽?

这人是不是被按坏脑子了?

刘宏才不管他们怎么想。

他转头冲技师竖了个大拇指。

“再来!”

技师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加钟另外收费。”

刘宏豪气地一挥手,“加!”

苏晚晴站在旁边,立刻翻开账本。

她今日穿得素净,发间一支玉簪,手里的算盘珠子轻轻一拨,声音清脆得像银子落盘。

“加钟三十两。”

刘宏的手僵在半空,“刚才不是说五十两吗?”

苏晚晴平静道:“五十两是基础时长,加钟另算。”

刘宏脸皮抽了抽。

他现在骑虎难下。

不加钟,刚才那顿疼白挨了。

加了,银子哗哗往外流。

但脚底板那股舒爽劲儿确实上头。

像是有一团堵了许久的气,被人硬生生按散了。

刘宏咬牙。

“行!”

他重新躺回去,摆出一副壮士断腕的架势。

“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