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石岛港口。
陨石坠落后的浓烟尚未散尽。
海面上,到处都是碎裂的木板、燃烧的船帆,以及被衝击掀起后久久无法平息的浪涛。
bigo海贼团的舰队出现了短暂混乱。
可港口方向,克力架製造出的饼乾军团依旧没有停下。
一排排披甲饼乾士兵举盾前推。
沉重脚步踩碎港口石板,像一堵不断移动的城墙,將冒险团舰队、医疗船与难民船一点点逼回港內。
几名冒险团船长浑身是伤,却依旧挡在最前方。
他们已经连续衝锋数次。
每一次好不容易打碎一批饼乾士兵,克力架只是轻轻拍手,就会有更多披甲战士重新补上缺口。
盾墙合拢。
长剑前压。
港口出口越来越窄。
这不是普通海贼,这是bigo海贼团的甜点三將星。
哪怕对方只是想拖延时间,也足以让几支冒险团付出惨重代价。
就在这时。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穿过混乱战场。
紫色和服的盲眼剑士,缓缓走入港口战区。
杖刀轻点地面。
一步。
一步。
明明走得不快,甚至称得上有些悠然。
可隨著他的靠近,前方那些饼乾士兵的动作,却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压慢了半拍。
挥剑变慢。
抬盾变沉。
连脚下踏出的裂痕,都比先前更深了几分。
克力架扛著那把比自己身高还要长的巨大双刃剑,站在饼乾军团后方。
他看著藤虎紧闭的双眼,先是一怔。
隨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
“哪来的瞎子”
他把双刃剑往右肩上一扛,语气越发轻蔑。
“海军现在已经缺人到这种程度了吗”
“连残疾人都要送上战场”
话音落下。
港口內原本还在喘息的几名冒险团船长,脸色瞬间变了。
“闭嘴!”
一名肩膀被饼乾士兵刺穿的冒险团长怒吼出声。
他身上还插著断裂的饼乾长剑,血顺著手臂往下滴,可眼神却比刚才衝锋时还要愤怒。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嘲笑一笑先生!”
“老先生守在哨石岛这几天,帮我们搬药、送伤员、照看难民,比你这种躲在饼乾壳里的海贼强一万倍!”
另一名冒险团成员也咬牙骂道:“甜点三將星很了不起吗”
“有本事衝著我们来!”
“少拿別人的眼睛说事!”
这几日,藤虎一直负责镇守哨石岛后方补给线。
他话不多,脸上常常带著几分散漫笑意。
看起来不像海军將领,倒像是一名隨处可见的落魄旅人。
可难民船进港时,是他用重力稳住被风浪撞歪的船体。
医疗队搬运重伤员时,是他沉默地用能力托起担架。
补给箱堆满码头时,也是他一边笑呵呵地说著“老夫搭把手”,一边將成片物资轻轻送上货船。
夜里冒险团成员围在港口喝酒聊天时,他也会坐在一旁,听那些粗糙又热闹的航海故事。
听到有趣处,还会低低笑上两声。
对这些自由、热情,又愿意为平民拼命的冒险团成员来说,这位盲眼剑士早已不是陌生的海军少將。
他是一起守过岛、救过人、扛过补给的同伴。
克力架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他本只是隨口嘲讽,却没想到会引来这些负伤者如此激烈的反应。
那种被冒犯尊严般的怒火,让他眼神一点点阴沉下来。
“吵死了。”
克力架声音冷了下来。
“区区几条杂鱼,也敢对我大呼小叫”
下一瞬。
他猛地旋转手中双刃剑,武装色霸气迅速覆盖剑身。
巨大的剑锋高速转动,搅动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卷椒盐卷饼!”
螺旋状剑气骤然爆发。
地面被瞬间撕开一道深痕。
那道剑气像一支旋转钻头,直奔刚才开口怒骂的负伤冒险团长而去。
那名船长刚刚经歷连续恶战。
肩膀还在流血,胸口也有数道裂开的伤口。
看到剑气逼近,他瞳孔骤缩,想要闪避却发现双腿因为伤势慢了半拍。
“糟——”
话音未落。
一道紫色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藤虎左手握住杖刀刀鞘,右手缓缓拔刀。
“鏘。”
刀锋只出鞘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