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著。”林烟站定,眼神锐利,愤怒的一字一字地说。
没人回应她,秦枫把温知梨抱得更紧了,脸深埋在她颈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烟咬了牙,终於转过身离开。
她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还在接吻。。
又走了三步,又回头,他们还在接吻。
再走五步,还回头,他们还在接吻!
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扒了秦枫的衣服验明正身。
直到四个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林荫道尽头,梧桐叶的阴影重新铺满了路面。
秦枫保持著紧抱的姿势没动。
又等了十秒。
他把嘴唇凑到温知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呼……你回头看看,那个盯著我们的妹子还在看我们吗”
温知梨冷笑了一声。
那声冷笑,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著三分嘲讽七分杀意。
“是的。还在看。”
她顿了顿。
“別放开啊。我看你抱著我挺舒服的,要不要我给你搬张床来”
说完,她伸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了秦枫后腰的软肉,指甲嵌进去,拧了整一百八十度。
“嘶——!”秦枫倒吸一口凉气,腰上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整个人弹了半截起来,“鬆手鬆手!肉要拧下来了!!”
温知梨没松。
湛蓝色的美瞳居高临下地扫著他,语气冷如腊月寒冰:“怎么这妹子是你后宫之一你为什么躲著她”
她的拧劲又加了两分。
“这么怕被认出来。这心虚的样子,”温知梨一字一字地咬出来,“简直是渣男教科书。”
秦枫齜牙咧嘴,一边揉腰一边疯狂摇头:“没有啊!绝对没有!认错人了!纯属偶发事件!我发誓我跟那个女的没任何关係!”
温知梨盯著他看了三秒。
其实她到现在,梦里的细节已经模糊了大半。
別人的脸早就散了,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龙的胃里,昏暗的光,他的嘴唇落下来。
其余的,全是雾。
所以她不確定那个女生到底是谁。
但她確定一件事,秦枫心虚得厉害,这就够了。
“走了就好。”秦枫左右张望一圈,確认林烟彻底消失,一把拉起温知梨的手腕,“梨,此地不宜久留!快溜!”
拔腿就跑。
温知梨被拉著踉蹌了两步,一米七二的长腿被迫切换成衝刺模式,白色小皮鞋在校道上啪作响。
“你跑什么!赶著去投胎吗!”
风把她的黑长髮吹得漫天飞,视线里全是梧桐叶的金黄和秦枫那个心虚到变形的后脑勺。
她踩著平底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被他拉著的那只手——
一直没鬆开。
下午两点四十。
秦枫陪著温知梨去了滨海大学南门公交站,说好的,要去一趟温知梨家见爸妈。
秦枫看了一眼站牌上密麻麻的线路图,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37路。始发站滨海大学,终点站滨海南站。”他念出声,“途经……47站”
温知梨站在旁边,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候车人群里格外显眼。
白色衬衣搭高腰阔腿裤,黑长髮垂在肩后,湛蓝色美瞳平静地望著远处缓缓驶来的公交车。
“嗯。三个小时左右。”
秦枫:“这么久你家住终点站”